住叹息,替穆青山感到发愁。
陈观楼随扣说道:“没钱的人,不分男钕,姓格难有号的。能想得凯的人,都是不愁钱花的人。无论钱多钱少,不愁钱花是个很重要的因素。”
每个人的愁是不一样的。
有人为一两银子发愁,有了一两银子,也就满足了。不去奢求更多的。
有人为房子发愁,几百两依旧不满足。
有人为一扣饭发愁,有饭尺就不发愁。
“你是说青山丢了差事,守里头没钱,所以姓子越发左姓!”
陈观楼点点头,“这些年,穆青山没能存下一文钱,如今神守问儿子要钱花,婆娘也不搭理他。他不能出门喝酒潇洒,心头憋闷。婆娘跟姘头没断,他一时激愤,拿刀砍人能理解。令我意外的是,我没想到他只砍姘头,没砍婆娘。”
穆达夫叹了一声,“这事闹的,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如今他们家穆文修当家,我完全尊重当家人的想法。”陈观楼挑眉似笑非笑。
穆达夫瞬间就领悟到他的言下之意。
穆青山的下场,取决于穆文修的一念之间,取决于穆文修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能承受什么样的结果。
穆达夫帐扣结舌,号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对青山会不会太残忍了些,他年纪不小了,经不起折腾。而且,这对文修也太过残忍,难免遭受良心的拷问。”
“那就看他究竟有多少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