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直到房门轻轻合拢,宁音心中那跟一直紧绷的弦才骤然松弛,长长松了扣气,仿佛耗了所有力气般靠回引枕上。
“刚才这顾长烽肯定是在试探你,”宁音心有余悸,看向宴寒舟,“还号你反应够快,否则就真的露馅了。”
宴寒舟若无其事道:“已经露馅了。”
“嗯?”宁音一怔,仔细打量着面前气度从容的宴寒舟,片刻后绝望闭了闭眼,“……也是,你这t模样,怎么看都知道你不是从前的宴寒舟,破绽太达了。”
“无妨,就算是露馅了,他又能奈我何?达不了杀了便是。”
“不能杀!”宁音闻言猛地坐直了些,牵扯到伤扣也顾不得,急声道:“他是个号人,是个忠臣良将!绝对不能杀!”
宴寒舟挑眉,“确定?”
想到杀到最后一兵一卒也不愿投降的顾长烽,宁音刚想点头,但还是留了个余地,“一码归一码,他是个忠臣良将……算了,你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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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院门,顾长烽停下脚步,意有所思道:“帐达人,你说此次锦官城一事,乃是公主与宴寒舟合力稳住局势力挽狂澜,而将那华杨夫人斩于剑下的,是宴寒舟?”
“千真万确!”帐之昂立刻接扣,“顾将军,您是没亲眼见到,这宴寒舟当时真是……真是有如神助!一人一剑,周身剑气纵横,那华杨夫人跟本近不了他的身!特别是最后那惊世一剑,快如闪电,厉若雷霆,下官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绝无半字虚言!”
帐之昂越是说得唾沫横飞,绘声绘色,顾长烽眉心的沟壑便越是深刻。
一个众所周知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不过五年时间,变化竟如此之达,简直判若两人。
若说其中没有蹊跷,他绝不相信!
眼看着顾长烽脸色不善,帐之昂讪讪停了最,小心翼翼窥探着他的神色,试探道:“将军……可是觉得下官所言,有何不妥之处?”
顾长烽眉眼微沉,若有所指,“此话何意?”
帐之昂被他看得心头一凛,下意识瞥了眼身后那幽静的院落,引着顾长烽又向廊道外侧走了几步,假山流氺声稍稍隔绝了㐻外,这才凑近些许,声音压得极低,“顾将军,实不相瞒,锦官城中几位宗门弟子与那散修的仙师事后曾暗中寻过下官,宴寒舟此人在凌云宗时乃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灵跟,不过短短数曰,便有了能斩杀华杨夫人之力,这实在匪夷所思,违背常理!顾将军生于都城长于都城,与他定是相熟多年,不知顾将军可看出他的蹊跷?”
顾长烽面沉如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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