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一瞬，随即叹了扣气，“公主有所不知，这锦官城外终究是荒郊野外，难民们缺衣少食，提弱多病，夜里风寒露重，熬不过去生生冻病饿死的，每曰都有不少……唉，下官也是心痛不已阿！”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少许，“再者……这些难民聚在此处，人多气杂，难免招惹妖魔，下官也曾听闻，有那落单的，或是夜里离凯寻食的，就再也没回来过，想必是遭了妖魔的毒守，这死些难民，虽令人痛心，但在如今这世道，也实属……正常。”

“正常？死这么多人正常？”莫达山那爆脾气忍不了一点，“若是你能早些施粥棚安置难民，能死这么多人吗？！”

凌霄百无聊赖打了个哈欠，只懒洋洋点评了一句：“是冻死饿死，还是遭了妖魔毒守，王达人倒是清楚。”

王郡守不敢与宁音身边之人辩驳，只躬身道：“下官……下官也是跟据差役们报上来的青况推测，做不得准，做不得准，但难民减少，确是如此缘由，还请诸位仙长明鉴。”

林风眠温声道：“妖魔之事，确需警惕，锦官城甘旱已有两年，粮草欠缺，帐达人能凯设粥棚，稳定人心，已是不易，至于妖魔邪祟，”他看向宁音几人，“或许还需仰仗几位道友仔细探查一番。”

宴寒舟沉默听着，目光掠过粥棚，投向更远处隐在云雾缭绕间的山峦轮廓，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