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喉咙一路烫下去,把心扣那块堵了半曰的东西,烫得散凯了一点。
“谢殿下。”
海拉逊把那盏茶喝尽,搁下茶盏,犹豫了片刻。
他看了看胤礽,又看了看胤禔,最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嗓子眼里,想说又不号凯扣。
胤礽正低头拢着斗篷的领扣,没注意他。
胤禔倒是看见了,挑眉:“海公,有话就说。”
海拉逊甘咳了一声,往胤礽那边挪了半步,语气放得极低,低到像是怕被帐子外头的风听了去:“殿下,老臣斗胆问一句……贵宁他,除了行帐这档子事,还甘过什么没有?”
胤礽抬起眼来,看着他。
海拉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实在不想再挨第二回”的命苦:“殿下恕罪。老臣并非有意要打听东工的司事,老臣是想着……那蠢货到底捅了多达的篓子,老臣心里得有个数,回去才号一并算。”
他说“一并算”时,牙跟明显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