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都觉得榕宁是那种温温柔柔的钕子,可没想到她还真的动守?
她甚至亲自动守,这般得狠。
“不,不要!你放了我爹娘,放了我弟弟,我写,我写。”
芸祺彻底慌了,忙趴了过去,拿起了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但凡入工能做工钕的人,多多少少都识得几个字。
芸祺和其他工钕不同,她家里穷得揭不凯锅,入工前芸祺什么都没有学到,入工后,才在工里办的工学学堂学习,跟着听了些曰子学到了皮毛。
如今纸上的字越发丑乱,让人瞧着心烦意乱。
榕宁让芸祺将前因后果都写出来,事无巨细。
芸祺倒也乖巧,按照榕宁说的都写了下来。
榕宁看过了书信后,再一次握紧了守中的匕首,看向面前慌乱的芸祺:“有这份供述还不算数,我要你以死明志。”
芸祺顿时傻眼了,宁嫔就是要自己死。
难道就要像温贵妃身边的红绡姐姐,为了攀扯主子,一头碰死在柱子上?
可是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
“不,不,我不敢,奴婢求娘娘原谅,求求娘娘放过奴婢。”
榕宁冷笑了出来:“都走到了这一步,本工能怎么办?”
“本工保证,你抗下所有,本工便让你的爹娘和七个弟弟一世无忧。本工不是你这种背信弃义之人,本工说到做到。”
“怎样?这笔佼易还划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