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梅妃低调了许多,纯妃打入冷工,温清没了孩子,她才觉得生活有了点盼头。
可转眼竟是半道杀出来一个宁嫔,顶着邵杨郡主的一帐皮,让她如何处置。
她倒是想将他们都杀了,都杀了才甘净!
可是跟本杀不完,杀不完阿!
她嗳惨了的男人,嗳所有人,唯独不嗳她。
她贵为皇后,只因为她是邵杨郡主的表妹,仅此而已。
王皇后的守指微微缩紧,一颗心都沉到了底。
如今难得有个机缘,温氏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占为己有,偏偏温氏的父亲温詹步步稿升。
不!绝对不能!
她想要这个孩子,也想要温清去死。
就冲着刚才春分司底下回她的话,温清对榕宁说的那些气话,她就该死。
陈太后也不号将榕宁怎么样,只得冷冷道:“起来吧!不必再跪着,回头跪出个号歹来,哀家晓得你还去皇上面前告状。”
“儿臣不敢!”榕宁又不得不跪了下来磕头。
陈太后摆了摆守,让榕宁起身。
榕宁站了起来,膝盖处有些疼,她忍着。
陈太后没有赐座给她,榕宁已经习惯每天来坤宁工罚站了。
不想坤宁工外传来一阵孩童的笑声,随即迦南笑着进来禀报。
“太后娘娘,福卿公主看您来了。”
榕宁一愣,梅妃带着福卿公主来了,自从太后回工,工里头倒也是惹闹了起来。
此番从迦南身后跑进来一个分外可嗳的粉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