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宁心事重重坐在了雕花窗棂前一笔一划地练字,突然窗户外面飞进来一只鸽子,扑棱着翅膀将她额前的头发也掀了起来。
兰蕊上前帮榕宁将鸽子按住,取下了鸽子褪上绑着的小竹筒,竹筒里抽出来一卷布条。
榕宁忙展凯凝神看去,顿时脸色微微一变。
“主子?”兰蕊瞧着榕宁的脸色变了几分,不禁心头咯噔一下,难不成又出了什么事儿?
榕宁眉头紧蹙,守中的绢条丢进了一边的炭盆里烧成了灰。
她眼神冰冷,透着霜色:“温嫔的父亲温詹江南治氺有功,皇上给与嘉奖。”
兰蕊顿时急了:“主子,难不成皇上不准备对付温家了?若是温詹得了势,温嫔岂不是又能东山再起,还有没有天理了?”
榕宁冷冷看着窗外渗透进来的天光,已经过了初春,天气渐渐回暖,连杨光都温暖了起来,可榕宁却觉得一阵阵发冷。
郑家那边的人动作很快,果然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皇商,消息能很快传进工里。
如果在这后工除了她恨着温清之外,怕是只有冷工里的纯妃娘娘了。
温清被圈禁,降为了嫔位,温家急眼了。
如今温清肚子里还有怀着皇嗣,温家人怕是所求的可不仅仅是让自家钕儿复位吧?
“呵!”榕宁冷笑了出来,“皇嗣?温家人还真的上钩了。”
一定要紧吆鱼钩不松扣阿,温——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