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如玉虽然下手比较重,还是基本达到外科医生的标准。
门口的明山月教训着那个狱卒,“施刑要让犯人生不如死,把该吐的话吐出来,而不是让他直接闭嘴。若温乾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声音冷得像寒冰,阴森恐怖。
狱卒连连躬身,“小的知道了,下次注意手上力道……”
大概一刻多钟后,上官如玉起身对明山月说道,“处理完了,都是皮肉伤,他死不了。”
明山月点点头,又指着对面牢房说道,“再去看看温乾,他还有许多话没吐,可不能让他死了。”
上官如玉摇头道,“他死定了,大罗神仙也救不活。”
“再去看看。”
明山月说着,又冷冷看了那个狱卒一眼。
狱卒一个哆嗦,躬身求着上官如玉。
“上官大人,求你救救温乾。我昨天多喝了几口黄汤,又手艺不精,失手了。”
冯初晨看出来了,这个狱卒是薛副统领的人,他想让温乾死,明山月和上官如玉在跟他演戏。
上官如玉勉为其难地去了对面牢房,拎着药箱的冯初晨紧随其后。
温乾躺在草堆上,衣裳完整,外伤不多,没有一点血腥味,脑袋却肿成一个猪头,满脸通红,发着高热。
虽然冯初晨去过温府多次,还是第一次看见温乾,已经看不出他本来模样。
她知道,这时候该她上场了。
她做着深呼吸以平静心绪,下一刻的判断和动作不能有任何闪失,还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进行。
上官如玉在温乾身上忙碌着,温乾没有一点反应。
他煞有介事地回头说道,“明大人,救不活。”
明山月冰冷的声音,“死透了吗?”
“还没死透。”
明山月的声音带着急躁,“没死透就继续救。”
上官如玉很是无奈,“真是为难人,我要告诉姑夫和姑母,你欺负我……”
明山月没理他,抬脚走进了牢房。在离冯初晨半丈远的地方站下,正好挡住那个狱卒的目光。
那个狱卒还想跟进来,被另一个狱卒拉住,跟他耳语该如何施刑,似要把自己所有经验都传授给他。
上官如玉的胳膊碰碰冯初晨,意思是该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