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把玩。”
实际上是回去拿银针和灸条。
冯不疾听说姐姐要给温夫人治头痛病,今天不能回家,很是失望。
他倚在姐姐怀里撒娇道,“我想半夏姐姐、芍药姐姐、大头了。”
冯初晨搂着他道,“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也不再乎多等三天。明天咱们去逛街。”
明天孩子洗三宴,温府请的是卫女医当收生姥姥。
冯不疾高兴地跳了跳,关在小院里太无趣,他想上街玩。
冯初晨带着银针和一个玩偶去了温舒小院。
温舒躺在卧房的架子床上,只有乳娘和一个大丫头在屋里服侍。
冯初晨把她的裤管卷起来,用三棱针点刺放血。
温舒看到这么粗的针,忙把腿蜷起来,“针这么粗,很痛吧?”
冯初晨笑道,“肯定有一点痛,应该能忍受。我弟弟每隔几天就要用这种针给他点刺,眼泪都没掉过。”
乳娘劝道,“姑娘,想要病好,总要受一些苦。”
温舒方才把腿伸直。
点刺放血之后,又用毫针施针,再是施灸。
无事了,冯初晨静静坐在靠窗的美人榻上。
躺在床上的温舒觉得无聊,跟她闲谈起来。
“冯姑娘定亲了吗?”
冯初晨笑道,“还没。”
温舒望向她,“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夫君?”
冯初晨想了想,认真道,“大姑在世的时候说,人品和身体最重要……”
没有扭捏和脸红。
温舒又问道,“长相不重要吗?”
她眼前出现一张俊脸。
她对他第一次心动是在今年春天的桃花宴上,身着白衫的他坐在桃花树下抚琴。
风一过,红雨飘落,琴声悠扬,白衣胜雪,出尘如仙……
瞬间,她的眼里只有他。
恂恂公子,美色无比。诞姿既丰,世胄有纪……
他哪里像传说中那样。
也是在那个桃花宴上,阳和长公主相中了娇俏可人的温舒。
不管别人如何说,上官公子在她眼里都是最好的。只要能嫁给他,一切都圆满了。
冯初晨见她眼神迷茫,嘴角噙笑,猜到她在想未婚夫。
她的未婚夫一定长相出众,她非常爱他,温家也非常在意这门亲。
丫环见自家姑娘如此,赶紧提醒道,“姑娘。”
温舒才从沉思中清醒,又望向冯初晨,“若后生人品和身体都非常好,但长得很丑,你愿意吗?”
乳娘皱了皱眉阻止道,“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