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刚刚就一眼发现了。
秦凝雨这回脑子转得很快,既然被拆穿了,干脆坦白从宽:“老公,我早上不小心睡过头,等穿好衣服的时候,发现已经晚了。”
说的是实话,只是隐藏了一小部分的事实真相,其实她还有几分钟可以换的,最后还是侥幸心理和嫌麻烦占了上风。
哪成想今天她这位老公没有加班,而是亲自来接自己回来,关键是半小时前她明明还跟司机确认好了来接她的点。
看来是遵从了老狐狸的指示。
不过秦凝雨一点都不讨厌这种突袭惊喜的行为,工作了一天,自己喜欢的人来接自己回家,心情都会变得很好,看着看着,唇角就不自觉泛出浅浅笑容。
谢迟宴这回没拆穿小姑娘蒙混过关的话术,伸手轻握她的手,温温热热的,另一手轻点白皙鼻尖:“下不为例。”
秦凝雨下巴微缩进外套,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有些孩子气的举动:“谢老师,你好霸道啊。”
她其实挺喜欢男人管着自己的,可偏偏还要口是心非。
谢迟宴似笑:“都教了这么多回,收些学费,不是应该的么?”
秦凝雨顿时想到被男人按.在床.上,换着花样亲得她上气不接下气的事情,脸颊微微泛着热,怎么她提出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反倒被老狐狸得心应手地用来逗弄她。
就在秦凝雨犹豫是闭眼不理,还是咬一口薄唇泄愤的时候。
车窗被敲了敲,秦凝雨连忙开窗,谢从洲俯身,笑得懒散:“虽然很抱歉打扰大哥大嫂的感情交流,刚想起忘说了一件事,明晚初旬攒了局,指名道姓要大哥来,我抵不过他左提一嘴右喊一句的,就来告个信儿。”
谢迟宴不可置否。
反倒是秦凝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走了。”谢从洲知道这是会去的意思,心里有了准信,便不再问,只意味深长地说,“大哥,小雾每回也嫌衣服厚,一不盯紧就阳奉阴违,想个特殊法子让印象深刻就行。”
谢迟宴说:“说得有道理。”
秦凝雨:“?”
什么法子?有多特殊,听这语气就不太正经。她这小叔子还怪能拱火的。
等谢从洲一走,谢迟宴接到一通电话,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男声:“迟宴哥,我刚回国就被老太太押着结婚,就算问斩行刑都不带这么急的,生怕我跑了,明儿我攒的单身局,就算为着兄弟的结婚大事,你说什么都得来。”
车内安静,秦凝雨几乎是没有任何障碍地听清所有的话,应该就是刚刚谢从洲说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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