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对作为礼派之一荀况的理论也嗤之以鼻,只不过荀况作为当今儒家威望最隆重者,还没到发展到后面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看样子,荀况是铁了心走他那一套,哼,西河学派与荀况之论,完全就是置圣贤先祖遗训而不顾,按照他们的理念,礼乐崩坏只是早晚的事情。”想着西河学派和其开创者子夏的理念,孔慎怒斥。
作为孔家子孙,几乎所有人都在维护孔子的理念。
因为,只要孔子不倒,他们孔家就永远无忧。
“先生,当今天…天下,已经礼乐崩…坏,法治当优于礼治与仁治,若是仁治治国,不仁之人就会侵仁者利益,以法确立制度,方一视同仁,纵观李悝变法、吴起变法、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以及商鞅变法,无一不在告诉世人,‘法’的重要性。”此时的韩非,还不是后世的韩非子。
但他心中早就找到了自己的道路,‘法’这个概念已经生根发芽,早晚会长成参天大树。
“韩非,你的想法比荀况还要不得,所谓‘法’,不过是搬弄权谋的权术之学,乱世之学,不知周礼,不施仁治,只会带来更大的杀戮。”
如果说荀况是以礼治为主,那么韩非这话,已经把法治推崇到了礼治之前,在孔慎听来,这个理论就是下一个商鞅。
“不…不是…”
“子曰,苛政猛如虎。”
韩非与孔慎两人,竟然在马车上辩论了起来。
只不过,这可苦了韩非一个结巴。
他往往话音未落,就被孔慎打断,然后搬出孔孟之言驳斥。
一旁的姜妄不得不承认,对于这个孔慎,孔孟言论倒是背的滚瓜烂熟,怼的韩非脸红脖子粗。
韩非一个结巴,被孔慎说的双拳都握紧了。
而突然,他转头看向了吃瓜看戏的姜妄。
“姜兄弟…既然是鬼谷门徒,不知有…有何见解?”
“嗯?”姜妄正听的入戏,被韩非这么一叫,一下愣住了。
他也没招惹这个死结巴啊,拉他下水干嘛。
此时,孔慎也把视线落在了姜妄的身上,平复心气,淡淡的说了句:
“足下认为我与韩非,谁有理?也让我听一听鬼谷门徒高论。”
这是要让自己站队啊。
如果没有最后一句话,姜妄就打着哈哈过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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