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迦尔笑了笑。
“治疗后,他们的精神值不是已经好转很多了吗?我既然能够帮上忙,总不可能真的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发疯。”
在洛迦尔看来,那群忽然出现在临界通道里的裂隙生物,跟以往的那些入侵者比起来,似乎有什么尚未探明的特殊之处。
证据就是,在事态都平稳了这么久,又大规模接受了好几次集体治疗之后,圣嘉伯利号上的船员们,精神值依然没有彻底恢复到应有的水平。
而且,就像是之前就已经提到过的那样,绝大多数的异种治疗师在面对病患时,都只能起到一点轻微的辅助作用,剩下的基本就靠医疗舱和异种伤员的自愈能力。
圣嘉伯利号上的治疗师作为一名难得的大龄退伍异种医疗兵,在治疗方面已经算是难得的不错了,可面对始终没有起色的全员精神污染,依然有些束手无策。
这种情况或许没有当初圣嘉伯利号面对裂隙生物的直接入侵时那么紧急——但其实有经验的老兵都很清楚,如果精神污染的状况得不到改善,圣嘉伯利号上的船员们最后的结局,恐怕跟当初在临界通道里直接被裂隙生物污染没有什么两样。
群体性居住的异种之间存在着异种特殊的集体感应。一旦其中复数个体的精神值恶化到红渴的程度,那么这种感应也将引发船员从其他船员接连失控,最后……所有人都将陷入红渴状态。
皆时,即便圣嘉伯利号能按照提前设定的坐标抵达联邦,打开舱门后人们也只会收获一整船的血污和残缺的尸骸。
类似的事故,联邦历史上比比皆是。
于是,在利用塞涅斯初步评估了圣嘉伯利号上其他船员的精神情况后,洛迦尔主动提出了帮忙的请求。
嗯,好吧,其实在凤钰那边,所谓的“请求”更类似于强迫……
让我们忽略那位指挥官是如何又一次在“可恶”的人类面前发抖哭喊直到丢盔弃甲的吧。
总之,洛迦尔最后如愿以偿,成功入驻了医疗室。
*
洛迦尔并不认为自己的坚持是凤钰口中的“乱来”。
——就算人类从来都没有开启过系统也没有异化成那种特殊的存在,作为普通人的他也依然可以帮上大忙。
他可是在第三星区认真进修过的人。
当初为了能够在未来某一天帮上自己的兄弟们,在配置安定药剂这方面,洛迦尔已经称得上是专家的程度。
如今他呆在圣嘉伯利号的医疗舱里调配药剂,哪怕没有滴入任何实质性的安抚基质,但光靠着他克制弥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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