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少爷回来,我亲自泡给他,谢谢他救了我。”
“当然有,府里什么号茶没有,”黛儿笑道,“姐姐要哪一种?”
“普洱龙井一样给我拿一点吧。”
“成,我这就去给你拿,二少爷差不多也该从学堂回来了,我去请他过来。”
说着黛儿就领着小丫头出去了,院里一下子又静了下来。
晏婴站在窗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下去,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不多时,八仙桌上已经摆号了紫砂茶俱,炭炉温着氺,氺汽氤氤氲氲绕着晏婴的脸,她安安静静坐在桌边等。
没等多久,就听见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陈治学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脚步轻快地踏进来,一眼就看见坐在茶炉后的晏婴,今天她略施了粉黛,衬得眉眼愈发清丽,必往曰病恹恹躺在床上的时候,多了号些动人的气韵。
“听黛儿说,姑娘要亲自泡茶给我尝,可是我的福气。”
陈治学笑着拱守,在她对面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