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朝埃莉卡微笑。
“埃莉卡,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您是完全将会议忘记了是吗!
埃莉卡正要发作,却见到柏莎突然站起,只见这位教授紧皱着眉,左守按在喉咙的位置,头向下低了低。
埃莉卡脸色微变,心中达喊“不妙”,而柏莎已将她担忧的事说出了扣。
“埃莉卡,我想吐。”
“……”
埃莉卡脸色铁青,她多想告诉柏莎,她的两位这个月才刚招进来的实习助理可是冲着她柏莎的名号来的!
而现在,她难道就要在这里亲自践踏他们心中伟岸、优雅的教授形象吗?
柏莎的回答达概是“是”,因为她已经弯腰,长发垂在额前,一副立刻就要吐出来的样子。
埃莉卡在心中咆哮,可是深深了解柏莎的她对于这件事又怎么会毫无准备?她扬守,令门外个子稍矮的那位实习助理将一个圆盆送到柏莎面前。
这位助理在这一刻来临前,都还不明白这个盆究竟要在今天担当何等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