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解让匆忙赶回学校上了一节课。
“光是世界上最轻的物质却有着最快的速度。”
“但光在宇宙中,看上去也不过蜗牛爬行。”
解让在笔记本上写下“人类认知的高度”几个字,或许有更多比光更快的存在,但人类认知的上限目前只能做出这样的结论。
放学搭乘公交返回城中村,一个小孩坐在小巷入口,每次看到路过的公交车就跟着跑,然后踮着脚往里面看。
见解让下车,谢繁花:“好巧啊,哥,我也刚好路过,一起回家?”
解让看了一眼谢繁花,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怎么不去找你那些同学玩?”
谢繁花:“我倒是想,但我在我们同学眼中,住豪宅,出门七八个仆人……”
“但现实是,我过世的姥姥给大户人家当丫鬟,我奶奶给人当奶妈,我妈现在给人当保姆,我长大以后大概率得给人当牛马……”
时代在变,职业世代相传。
解让没说什么,这些其实都是他以前玩剩下的,谎言有时候是生活最后的遮羞布,解让曾经也自省过,但后来他发现所有人都一样,当学校的孩子从第一次说出自己未来的理想是科学家,消防员,医生那一刻起,就失去了指责他人撒谎的资格。
小孩因为害怕被嘲笑而撒谎,大人因为颜面而撒谎,站在讲台上发言的人成为了虚伪的代表,真实的人在台下努力的生活,提倡劳动的人从不劳动,社会学教会了解让很多。
不自耗,不为过去的迷茫而悔恨,才能生活得更好。
走进小巷,解让若有所思地看向天空的太阳。
谢繁花疑惑地歪着脑袋:“哥,看啥呢?”
解让:“我在想太阳在宇宙中横冲直撞,它要去往哪里?它最终的目的地是哪里?”
谢繁花肩膀都耷拉了下来,他就说他不喜欢他哥吧,和一个小孩说这些是要搞毛线啊。
解让将谢繁花送回去后也回了家,拿起课本阅读了起来,上京大第一天才?也并非生而知之。
等傍晚的时候,解让接到了谢繁花用儿童手表打来的电话。
解繁花本来是到楼下副食品商店买雪糕,拿起两个,结果老板看都没有看,说了一句:“随便给两块钱。”
谢繁花看着手上的雪糕都有些懵,还有这好事?
再三确定,老板又来了一句:“你看着给一点就行。”
解让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听到谢繁花乐呵呵的声音:“哥,你说这老板是不是傻,他不赚钱啦?”
解让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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