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信介今天早早起床,是想从晨练的躯俱留队成员打听打听消息。之前他还小,穿衣服、整理内务等事都是阿缘帮他做的,信介恢复前世的记忆后就不太想让阿缘帮忙,他强硬几次后,阿缘便也不管他了,这个点阿缘应该还在次间睡觉。
说起来这点直哉也和信介完全相反。直哉好像自出生之后就没自己穿过鞋袜,衣服也不会自己动手穿,更别提自己整理衣服被褥了。因此在直哉刚到信介屋里睡时,看到是信介自己动手穿衣,直哉还对阿缘发过好大一通火。
直哉生气极了,鞋子都没穿就冲到庭外对着洒扫的阿缘骂了好一通,阿缘只听到这个小少爷机关炮一样叽叽喳喳了好一会儿,才怒气冲冲道,“你居然敢虐待我哥哥!!”
阿缘:?
信介:……?
信介把直哉的木屐拎了出去,而后信介同阿缘道歉,让阿缘去做自己的工作就好,不用看着他们两个。直哉还在一边像炮仗一样,“我怎么能自己穿鞋!!”
“你们下人是吃什么的!我怎么可能自己穿鞋!!”
“侍女就好好给我服侍啊!!”
直哉气得跳脚,但是因为没穿鞋,院内小道铺的大多是天然飞石或是一些沙砾,直哉跳一下就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痛一下,踩痛了直哉更生气了,一边跳脚一边“嘶嘶”吸气。
他脚痛,追不上转身要走的阿缘,只能指着阿缘背影骂。直哉想喊院内的其他下人给他穿鞋把他背进去。但是信介不喜欢别人服侍,院内也没有其他人。
只有信介在,信介把他的木屐放到脚边。
直哉恨恨盯着,想着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自己穿鞋的。
信介放下鞋子后就拍了拍他肩膀自然转身,“穿好鞋子就赶紧进屋,你外衣都没穿。”
直哉心底小小地“喔”了声。信介在关心他。
但是他这辈子还是不可能自己穿鞋的。
“我等会儿去膳所拿吃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怎么能自己去拿!下人死哪儿去了!”直哉看到信介已经走了好远,已经超过离他五米的安全距离了,直哉赶紧汲上鞋子追上去。“我要吃红豆糯米丸子。”
直哉跑过去揽住信介肩膀,眉头紧缩,眼睛认真地左右冷瞥,“信介你不要离我太远了。”
“这些下人都在欺负你。”
……
信介其实没有完全明白直哉说下人都在虐待他的原因。只是小孩子是情感浓烈、难以用成年人的逻辑开解他,或许不去关注这件事,小孩子的脑袋反而会慢慢淡化忘记要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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