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手放下银叉,镌刻着精致花纹的叉柄敲在瓷碟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男人神情寡淡,分明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下,却像是冰雪雕成的塑像,唇线很薄,微微抿着,长睫在阳光的照耀中投下一片冷漠的阴影。
他对面的女人正端着茶杯,一手松松地提着镀金杯盖,笑意张扬眉飞入鬓,红色的长发海藻一样堆在肩膀上,漂亮又凌厉得如同假人。
她抿了一口,微微皱了眉将茶放下:“今天的茶怎么味道不一样,花园条件又改了吗?”
男人根本没有理她,视线焦点远远地放在天际,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女人也不恼,顺手将自己的长发拨开向后一靠,眼睫一抬,面前浮现出一道悬浮屏。
定睛看了一眼,她心情颇好地笑起来:“怎么着康米,还没找到你那神秘的匹配人呢?”
康米特卡摇了摇头,轻轻摊开掌心,在阳光下看自己明晰的掌纹。
接受基因改造注射的时候,母亲说,他的基因中有对另一组基因的本能渴求。
那是刻在基因序列最底层的东西,就算改造也不能够将其洗去。
他调用“惟”查了整个上城的人口,连利维坦里的人都查过,就是没有找到。
那就等于不存在了。
可是随着年岁渐长,他的各项机能都无限趋近成熟,那种渴求逐渐好像万蚁噬心,他的胸腔中存在一个每时每刻都在扩张的黑洞,只等待那个人来让他完满。
可是天意弄人,在空堂城呼风唤雨、简直称得上只手遮天的康米特卡·德·孔代,中央三人之一、德·孔代家最年轻最受器重的大少爷,却连一个基因序列相同的人都找不到。
康米特卡对上曲由看笑话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后移一寸,转开话题:“你的家事解决了?”
曲由神色一沉,用优雅的挑眉替代了一个白眼:“这就不劳大少爷这个‘外人’费心了。”
她撇了撇嘴,站起身时椅腿在地上划拉出一道拉长的痕迹,摩擦的声响在流水和鸟鸣中显得格外刺耳。
话不投机,曲由离去了,康米特卡叫了仆人来收拾桌子,自己转了个向,继续沐浴在花园清新的空气和柔和的阳光中,伸出手按住自己的胸腔。
不知为何最近总有种预感……让他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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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一场比赛,bullet的首轮擂台更像一场游刃有余的表演。
弗拉维王座的平均用时在六分钟,他只用了一分五十七秒就解决了对手,比阿格瑞希的表演赛还要快一些。
全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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