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月穆浔和一众属下忙于寻找邀请函和攻占流金邸的事务,算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穆浔了。
这次听说她要来弗拉维圆形剧场,龙骨当即警钟长鸣,说什么也要跟来。
果然有相同的伎俩,仗着她心软就像想趁虚而入,还说什么“我会赢的”,去年的冠军,今年第一场要是不赢,可以直接自刎谢罪了!
时间不过晚上七点,卧室里灯火通明,地底看不到人造太阳,也很难把握此刻的时间。
他仰着头,渴求着穆浔的气息,半跪的膝盖已经有些离地,手指却仍然安分地下垂着,不敢僭越地去按她的肩膀。
大概是刚刚被bullet的气息浸染过,她的呼吸也和平时不同,稍微急促而灼热一些,喷洒在他的鼻梁上,惹得睫毛有些慌乱地颤抖着。
沙发椅的扶手微微突出,暗红色的底料上织着金色暗纹,在落地灯的浅淡灯光下流光溢彩。
穆浔垂着眼睛,这个角度睫毛将眼瞳遮去大半,看不见总是含着笑的眼睛和唇角,她整个人的气息都有种淡漠的锋利。
但偏偏这个人现在正低头和她接吻,渡过来一层湿潮,侧颜线条在灯光下被阴影切割得棱角分明,唇瓣却柔软滚烫得不可思议。
浅淡的红色正从耳尖缓慢地烧下来,眼看就要覆盖上她素白的脸。
龙骨又想起来与她的初遇,那一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他在后台的贵宾室前遇到了穆浔。
那时候他还不叫龙骨,只是弗拉维圆形剧场的trigger,一个曾经触碰过王座之顶、又狼狈地滚下来撞进尘埃里的失败者。
去年弗拉维王座结束之时,他在台上寂寥地站着,观众席上胜者的狂欢和败者的怒火旗帜鲜明地烧上来,人们的声音大得骇人,逼得他想要一步步后退,退到舞台边缘,从两米高的落差上直坠而下。
他的耳膜被震得嗡鸣,身上被击打过的每一寸骨血都在尖锐地疼痛,执拗地咬着牙,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却不愿向后退却哪怕一分。
越过漫天飞舞的彩带和金雨,他看到阿格瑞希从高高擎起的贵宾室中走出来,在和大人物们谈笑风生的间隙之中非常迅速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带着怜悯和洞悉的目光如同利刃,仿佛能够剥落所有外在的加身荣誉,洞穿短暂的时光,重新落在那一个卑微、饥饿又愤怒的青年身上。
分明万众瞩目,却又无人真的在乎他,“trigger”作为一个图腾、符号、代表胜利和钱财的名字之外,什么也不是。
哪怕他拼尽全力抵达了这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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