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面前的人是一团拘挛抽动的烂肉,只有告诉她问题的答案,才能获得快刀斩乱麻的痛快。
“我,哈,哈……”求生的本能迫使伊科密亚从她指缝的罅隙中渴求微薄的氧气,“我要……”
“我知道。”她说,“告诉我,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他被束缚在铁椅之上,瞳孔紧缩、眼白上翻,在雪亮的灯光下出了一身冷汗,四肢百骸的麻痒和刺痛逼得他简直要去死,好在来之前被迫剪了指甲又排空,好歹没有直接失禁。
女人衣冠楚楚神情冷淡,看他像看某个不听话的实验品,而不是那个曾经高踞王座的人。
她背后的人又递上一支针剂,她一边掰着他的下颌,一边将针管递到他的眼前。
伊科密亚喘息着,聚焦几次才看清上面的品名,颤抖着点头。
“在,香林三区,”他一字一顿艰难地说,她背后的人立刻开始记录,“登记名是穆伊。”
女人八风不动的神情上出现了一丝裂隙。
“穆伊?”她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哈哈哈……”反正要死了,伊科密亚什么都无所谓,守了几十年的秘密也想往外吐,那一支药剂打进来,瞬间的冰冷突然烧清楚了他的神智。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上穆浔的面容。
美而锋利,每一寸线条都无可挑剔,在雪亮的灯光下垂眼看他,如同天神降世。
不对,他在恍惚中想,不对呀。
可是究竟哪里不对,也不容他详细思考。
针管中并非标识上的药剂,一针强效镇静剂下去,直接让这个担惊受怕又受了折磨的人陷入昏睡。
审讯室中一时安静下来,穆浔收回手,轻轻捻了捻指尖。
她的手套外侧还留有伊科密亚皮肤上汗液的粘腻触感,就像刚触碰过一只褪了皮的蛇。
“川芎,”她说,很快又改了主意,隐忍地按了按眉心,“算了,你该休息。让红丝木去吧。”
她突然一晃,伸手在铁椅上借力稳住自己。
“是。”川芎回来得急,身上不甚干净,将想去扶她的手收回来,看着她被披坚一扶,微微皱着眉走出审讯室的门。
舍曲林留下来观察伊科密亚的药物反应,说实话他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只需要活到红丝木从香林三区拿回那一笺邀请函。
流金邸有很大的地下牢房,不过他脆弱至此,现在只能进病房严密监测。
新来的同僚看上去很年轻,显然还不那么明白工作流程,川芎也没指望他,让他自己跟着流金邸对外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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