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样润泽的酒液沾在她的唇瓣上,他仿佛能听到那液体是如何触碰到她的舌尖、渡过咽喉、一路顺着中央的通道下滑,直至抵达接纳它的器官。
“猎刀”在她的血管和脉搏中奔流。
似乎是酒杯的角度不对,唇瓣上的酒液险些滴下去,她迅速伸出舌尖刮了一圈,眼睛同时一眯,如同听到狩猎前奏的豹猫。
那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某种特殊艳红的舌尖,就这样短促地出现,又迅速地消失在口腔的更深处。
菲利克斯不由得想,好想尝尝“猎刀”的味道啊。
有人比他更先做了,红丝木已经给自己满上一杯,亮着金色商标的酒瓶底刚和玻璃遮幕一碰,就又被人辗转拿走。
哗啦一响,是海因里希没有对准杯口,将“猎刀”倒在了桌面上。
然而平素最爱互相挤兑的同僚们却没有一个搭理他,因为他们的视线落点是一样的。
无数遮掩或坦荡的目光阴暗而灼热,穆浔却像是习以为常,抿完一口就将玻璃杯端在手上,神情平静地开始闲聊。
她先是转头问魔方:“‘猎刀’和‘树莓’比起来如何?”
魔方晦暗不明的视线还钉在一张一合的唇瓣上,习惯性地笑起来,露出单边虎牙:“‘树莓’甜一点,你知道我喜欢甜的——不过今晚我觉得‘猎刀’也不错。”
红丝木放下酒杯:“你那‘树莓’和果汁有什么区别?除了你没人爱喝。”
“非也非也,”魔方灵活地晃了晃食指,“白虹也喜欢,上次酒吧、我说本部那个酒吧,缺货时候还和我抢最后一瓶呢。”
“她那纯粹是好胜心作祟,”穆浔也笑,“白虹酒量多好呀,她不就喜欢那种喝趴一地人然后自己站在桌子上哈哈大笑的感觉?”
“然后一头栽倒让人给她收拾残局,”舍曲林摆出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还好有梵不喝酒,有时候披坚还能帮帮我,其他人一般都先趴下了。”
她顺势往穆浔身边靠,一边撒娇:“你看她!再看我!”
“嗯,真厉害。”穆浔说,话语敷衍,偏偏语气真诚得不行,反正舍曲林也只要一个态度,她立刻甜蜜地笑起来。
“她和川芎的小队应该还在边缘区,看来这次任务耽搁了。”海因里希也加入话题,“不知道找到没有。”
菲利克斯刚从穆浔的嘴唇上艰难地撕下自己的视线,就猛地听到他说这两个人在边缘区执行任务。
找东西?地下城还能有什么流金邸没有的东西啊。
不过知道太多好像也没什么好处,他缄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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