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她的手挡开了,只平静道:“站好。”
师宁就不敢再动了。
师无相继续往后看。
师宁揪着自己的袖子,手心都要扣烂了……她隐约还记得里面有什么。
师宁的余光几乎能看到那些黏腻的画像在师无相的手指间翻动,他垂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师无相终于把册子合上了。
……师宁确实看过,有几页页脚还有指痕,这是师宁看书的习惯……停在一页久了,她就忍不住用指甲掐。
师无相想着那几张图画,抬起眼,目光慢慢在这个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师宁身上。
师宁衣裳穿的好好的,没有哪里露在外面,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暗示,和师无相从前觉得乖巧单纯的模样没什么区别,此刻,她正紧张的看着他,神情无措又迷茫,有股天真无辜的气质,让人很难想象她会做什么坏事……可她看这样的书。
师无相有些可怕的想着,也许他看不到的时候,师宁就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做过什么。
他的心情难以言喻,尴尬,逃避……又恨铁不成钢。
面对这样的事,这样的师宁……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要怎么教育她?
他难道还真的要用什么更难听的话来羞辱责骂她吗?
师无相就这么看了师宁许久。
师宁也一直紧张的看着他,然后不知怎么了,整个人忽然打了个颤,立刻低下了头,羞耻的不敢再看他。
师无相方才用传音术在师宁耳边说了话,这是一种一种只让师宁一个人听到的术法。
他的语气复杂又严厉,只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坏女孩。”
师宁性格敏感,小时候又跟不上功课,师无相怕伤到她的自尊心,很少当众指出她的错误。
课堂上,他走到她身边,看到她做错了题目,就用传音术低声在她耳边教导她,鼓励她……这样,别人就听不见她丢丑了。
这种传音术叫耳报神。
自从师宁长大以后,师无相几乎没再用过了。
师宁耳朵发麻,半晌抬不起头,很想叫一声师父,说她不是坏女孩,却又叫不出口。
师宁想起小时候师无相教她机关术,他指出错误的地方,她紧张的改过来,他就会摸摸她的头,用耳报神在她耳边说她改的很好。
现在,他说她是坏女孩。
师无相说完就移开了眼神,他把册子扔到桌上,看着窗外的竹影。
屋子里这么安静一会,他忽然有些难过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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