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宁荡完了秋千,心里很是有些负罪感。
从小到大,师宁就没有在山上做过这种事,心里不由有许多担心。
师无相任由那个秋千在廊下,她心里就一直惦记,觉得不好,很害怕会被人发现。
但师无相表现得很自然,他把窗子合上以后,师宁看不到秋千了,也让自己不要再多想。
现在没什么人上山,不会有人看到,等她以后离开了寒山,师父带着白真师叔回来,应该就会把秋千解下来。
师宁还没想好自己以后可以去哪,但她一定要去一个没人知道她是圣女的地方。
这样即使她在自己的院子里扎一个这样的秋千,也不会影响师父的名声了。
·
屋子里点着灯,师宁今天没有泡太久的澡,师无相就用大氅把她裹回了床上。
自从师宁开始每天泡天癸草水,整个人越来越清醒,师无相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检查过她的身体了。
今天已经是第七天,癸水还没来,师无相犹豫一会,还是让她躺在大氅里,把灯拿过来。
昏黄的灯光照过来,他先看师宁的脚趾。
见那两个脚趾已经慢慢长出了指甲,师无相轻轻用手捏了捏。
师宁昏昏欲睡,觉得痒,忍不住蜷了蜷,师无相就慢慢松开了。
他轻声道:“再长几天,就和从前一样了。”
他又看师宁的手指,她的手指没有了从前拿剑的薄茧,以后再练剑,恐怕要疼几天。
师宁本来精于剑术,日后想要再捡起来,不是件简单的事。
师无相按了按她的手心,轻轻叹息了一声。
确定她身体恢复的还不错,师无相这才开始检查别的地方。
按理来说,女子主阴,且师宁已经二十岁,从前也是个发育成熟健康的女子,如今身体慢慢恢复生机,癸水应该也要随之而来。
不知为何,师宁却迟迟不来。
师宁每次泡完澡,人就开始犯迷糊,这次也不例外。
她浑身发热地裹在大氅里,迷迷蒙蒙地看着帐子上的花纹。
渐渐的,师宁好像感受到了什么。
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让师宁慢慢觉得……有点痒。
因为太轻了,所以有点痒。
师宁整个人一下清醒许多,忍不住喃喃道:“师父,我……”好像有知觉了。
师无相注意到那里没有粘合……既然是好好的,为什么不来癸水呢?
而且很奇怪……她很干涩。
师无相轻轻皱起了眉,现在才注意到这一点,他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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