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身旁忽然传来青年的声音。
“你想带,就都带上吧。”
男人蓦地抬起了头。
“反正也要带上秦玉和她女儿了。”魏恒洲将后背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描淡写,“带两个也是带,带一群也是带。”
陆陨看着坐在身旁的青年,语气认真。
“谢谢你,阿衡。”
魏恒洲歪了歪头,“……你就这么表示感谢吗?不拿出点实际行动?”
“什……什么行动?”陆陨愣了愣。
魏恒洲的视线落在陆陨的脸上,戴着眼镜的男人怔忪地看着他,眼底隐隐露出了一丝迷茫和……期盼?
他抬起手,缓缓地靠近……从他脸上取下了那副眼镜。
“到饭点了,哥,戴着眼镜做饭,会起雾的。”
魏恒洲这样说着,将眼镜架回到了自己的鼻梁上,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今晚就住在这儿吧。”
他顺着楼梯往上走。
“嫂子,你们家的客卧在哪儿?”
“啊……”秦玉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那是在叫自己,“哦!我带你去。”
嫂子?
陆陨一下子被这突兀的称呼给吸引了注意力,他诧异地看着秦玉,没弄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会儿不在的时间,青年对秦玉的称呼就变了。
难不成是他误会了什么……
“是这样的,陆先生。”秦玉见他眼神奇怪,连忙解释道,“我也是刚刚在车上和卫医生聊天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前夫是他的亲哥,你说这不是巧了吗……”
“亲哥?”陆陨一怔,“你认识他哥哥?”
“啊?对啊……”
两人的对话被楼上的青年打断。
“嫂子。”青年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把孩子抱上来,我再给她量个体温。”
“来了——抱歉,陆先生,我先带雨菲去房间。”秦玉不好意思地赔着笑,抱着女孩上了楼。
……
夜深了。
别墅区半里地外的一处废弃汽修厂里,刘乾坐在一张破旧的弹簧椅上,半边脸肿得老高,一只胳膊软软地吊着,嘴里叼着根烟。
他被陆陨赶出来后,压根没去寻什么幸存者,而是带着几个心腹,躲进了这处早先就踩过点的落脚处。
“呸……”刘乾把烟捏在手里,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陆陨那条疯狗!下手真他娘的黑,还让老子去把那些个累赘找回来,找什么找!”
见他发火,几名同样满身淤青的手下或蹲或站,大气都不敢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