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朦确定了三次自己脑子里出现的提示没有问题。
颓丧地倒在床上。
为什么一定要执着穿女装弄他呢?
那个人是变态吧。
而且预测的时候永远没有点名是谁。
宁朦把自己滚成一团,然后把脸埋在之前小根睡觉的枕头上,上面的味道其实已经很淡很淡了。
他闻得并不满足,如果能一直留存下他的气息就好了。
宁朦想着,突然就意识到自己这么想好像更变态,他下意识地把脸埋着的枕头给扯开,丢到床脚。
他像是翻不了身的咸鱼,安静地躺了会儿,又缓慢地把自己旋转了360度,脑袋朝向床脚,把脸再一次埋进了刚才丢过来的枕头上。
他有点想小根了。
宁朦把脸埋得更深,眼眶有点热,有点难过和委屈,为什么人的离开总是这么悄无声息的。
是觉得他会让他们别走吗?
这样的问题他从小就在想,可现在也没答案。
他躺了会儿,本想看看几点钟,但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手机,后面才想到自己的手机昨天在酒吧被丢进酒杯里了。
他泄气地坐在床上,他没钱买手机,他的肩膀耷拉下来,用袖子沉默地擦了擦眼睛,擦得眼角泛红,最后也只能起来洗漱。
现在他没有手机都没办法扫码支付,原主也就两百块钱都在微信里,银行卡更是空空的。
他只能先把自己这几天攒的纸壳子和塑料瓶拿去卖了,先解决掉今天吃饭的问题。
再去工地找个活干几天,先把手机给买了,这样也好找工作。
他在心里想着,又把自己的小乌龟给喂了。
小乌龟是原主留下来的,他看到的时候小乌龟都要饿死了,他急忙弄了点食物还给它做了个新的小窝,取了新的名字叫牛牛,和他的名字很搭配。
小乌龟这几天长大了不少。
“牛牛你看家,我去干活了。”宁朦自言自语,说完就出门了。
他打开门,听到下楼的脚步声,转头就看到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下来,起初神情还是悠闲的。
等看到他的时候脸色骤然一变,变成了一种恐惧,连离开的脚步都匆忙了很多。
宁朦有点茫然,心想自己现在很可怕吗?难道是因为昨晚他咬了小根的嘴巴。
他知道唾液相交可以让两个人很相似。
可是昨晚他和他唾液交融了吗?
宁朦对昨晚的事情想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完成任务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慢腾腾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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