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着自己发酸的胳膊,早知道就早和李放换了,哇噻,这臂力,感觉提起自己都不是问题。
酒店是回字形,中间镂空,两人下了电梯按照指示牌拐了两道弯,最后停在夹角的一个房间前。
李放抬头看了一眼门号,没说什么,倒是魏依依搓了搓胳膊,不太喜欢这个房间,“感觉好逼仄,透不过气。”
“按公司给的差旅费,结合要求的酒店标准。”李放有话直说,“我们只能住这间酒店的夹角房。”她打开门,里面亮起来。
“规矩规矩规矩。”魏依依向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把小挎包甩在桌子上,“早晚把公司这几个清朝的老古董放博物馆去。”
两人住的是双人标间,两张床一左一右。
“我先洗个澡,你坐着歇歇,晚上是出去吃还是点个外卖?”李放无所谓,有个床睡就行,只是奔波一天感觉自己有点脏。那头魏依依已经躺下了,两只手摊开望着天花板有气无力,“叫外卖吧,我走不动了。等你出来我们一起看看吃什么。”
她听见李放似乎笑了一声,好像在说她体力太差,魏依依握紧拳头,“干什么笑我!”
厕所的门被打开,拖鞋哒哒的湿水声越来越近,“你这么快就洗完了。”魏依依说着,转过头看向床边站住的李放。
李放的头发还在滴水,毛巾搭在肩膀上,“我洗的快。”她坐下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凉意,魏依依伸出手去贴了贴,“你用冷水洗澡吗?”
李放停顿了一下,说:“我没弄明白冷热水,直接洗了。”她看着魏依依,“其实我也觉得这个酒店有些古怪。”
“你别吓我。”魏依依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没开玩笑。”李放认真说道:“你记得我们上电梯时看见的中间的镂空吗?”她说的是回字形的中间,从上到下没有建筑层,“我刚刚刷视频看到前几年一直有人从这里跳楼。”
她指了指天花板,“从最顶上直接跳下来,摔成肉泥。”
这种高危的房型如今不怎么常见了,新的楼盘考虑到安全问题改变了设计思路。不过这家酒店建造时这种造型是普遍的理念。
“天呐……”魏依依默默钻进被子底下。
“如果没有做好法事,这种惨死的冤魂估计会留在酒店。”
“他们留在这干什么?”
李放透过湿发看向她,“找新的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