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当发现女人只会机械地重复一件事之后,她终于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送她归去了。
阴冷瞬间散去,那鬼和符纸一起消失不见。李放蹲在地上细细打量,竟然真的一粒烟都不剩。祖亚晨找的这位大师有点东西。
被迷障的楼层显露出原本的样貌,李放顺利进入家门。
正对着她的遗像似乎勾起了嘴角。老小区的结构就是如此,房间横对玄关,李放干脆在这面白墙上挂了一张方术何的照片,上面什么都没供奉,如今桌子上放着他的骨灰盒子。
屋子里静悄悄的,和往常一样,可李放就是突然不高兴了。
“方术何。”李放站在玄关开口,没人理,她抬脚,皮鞋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哒哒响,径直走到遗像面前。
一个轻巧的借力就坐上供桌,她抱着骨灰盒身体前倾,鼻尖几乎贴在照片上,冰冷的玻璃将她推拒在外,上面映出自己含笑的嘴角,她把盒子打开,盯着那双桃花眼,手指插·入骨灰里漫不经心地搅拌。
照片里的人动了,他嘴角压平,从里面伸出手要夺走李放怀里的东西。
李放哈哈大笑,差点栽到地上,她眼疾手快地抓住那只手,一把将他拽出照片。
两人跌落在地上,直到方术何的后背撞在沙发上才止住翻滚。
他被李放抱着,贴得近,甚至能听到李放有力的心跳。
方术何张开嘴,脸部的肌肉为此狰狞——他要咬碎李放的脖子。
却被一把捏住了腮。李放的手绝对不小,她手上用力,方术何的脸被捏得变形,虎口被尖牙磕破了小口,她不觉得如何,方术何却被烫得一直后退。李放这才心情好些,但她得给方术何一点教训,过了好一会儿才松手。
她看见方术何嘴上烧出一块梅花印。
“你知道错吗?”
方术何警惕地看着她没动。
李放接着说:“当你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就应该出现在玄关迎接我。”然后拿出那块给方术何刻的排位,冠了她的姓氏,“这是你的义务。”
排位是木制的,两掌长,李放拿着它拍了拍方术何的大/腿/内侧,在上头留下不痛不痒的痕迹。
鬼魂没有羞耻心,方术何双手撑在身后,两条/腿毫无.遮掩地
敞/开.给她看,依旧死性不改地用那双空洞漆黑的眼睛瞪人。
李放看够了,才慢悠悠将纸衣烧给他。
火舌烧过最后一点墨迹,方术何的身上变了样。他被换上了一身清爽的家具服,上身是米色的棉麻感圆领卫衣,配了条深灰色的长裤。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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