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桌子很大,很难不看见。”
“所以暗格才藏在桌子底下。”
“有道理。”顾泽说,“桌子若藏在暗格里,反而太招眼了。”
见初忍住笑,帮帐房娘子扶住木板。
帐房娘子把木片送入小孔,慢慢往里推。木板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喀”,原先卡住的地方松了一点。
她没有急着用力,只用手指沿缝隙摸了一遍。木板底下像还有一道细细的槽,手指碰上去时,她停了停,再将木片稍稍往旁边挪。
又是一声轻响。
这回木板往下沉了半分。
她呼出一口气,捏住翘起的那一角,慢慢将木板抬起。
见初帮她将那小块木板取下,搁到一旁干处;她把木片放回桌角,腾出双手。
除了固定木板的卡榫,夹层里没有别的机件,也没有藏着金银珠宝,更没有一把能让人立即解开世上所有疑问的钥匙。
只有一个扁平的木匣。
匣子被放在桌底夹层里,外头没有锁,匣盖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痕。木头边缘磨得发白,像是常被人取出来,又放回原处。
所有人都没有立刻伸手。
桌底很暗,只有门口投进来的日光落在地面,照亮木匣的一角。
那一瞬间,屋里像是静止了。
见初的手停在刚放下的木板旁,顾泽蹲着不动,翠微一手扶住桌腿。帐房娘子的指尖悬在匣盖上方,离那道裂痕只有一点点距离。
赵馥灵没有催促。
帐房娘子看了木匣片刻,才将手放下去。
“我想打开。”
“好。”赵馥灵说。
木匣没有上锁。帐房娘子将它从夹层取出,放到桌上干处,用指腹推了一下,匣盖慢慢掀起。
里头放着一本小帐。
帐本比掌心稍大,封皮是深褐色,边角已经磨出毛边。上头没有题字,没有封条,也没有任何能看出它属于谁的记号。纸页被翻得很软,纸边泛黄,缝线却还牢牢系着。
木匣底下有一片深色的痕迹,像是旧墨,也像是手指碰过许多次留下的油光。
帐房娘子伸手把小帐拿出来。
她翻开第一页。
墨色很淡,笔迹却熟悉。
她的手指停在纸面上。
“是他的字。”
这句话落下之后,没有人立刻回答。
她一页一页往下翻,起先只是看。翻到第三页时,她的眉心皱了起来。翻过一页,她又退回去,把那一行重新看了一遍。
赵馥灵站在她身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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