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主人。”
她顿了顿。
“这句话本宝说得如何?”
“像我说的。”
“本宝可以记在自己的功劳簿上吗?”
“你又没有功劳簿。”
“本宝有数据纪录。两者在形式上相近。”
她笑了一下,没有再接话。
风从窗边吹进来,屋里留着一点甜意。那股气味不浓,却慢慢地粘贴来。她的肩膀先松了些,喉咙里那点说不清的紧也跟着往下落,像冬日手心里捧着一盏温茶,茶还没入口,人已经先暖了一点。那是安息香。
她没有伸手再取一点。
她只是站着,让那气味在屋里待着。过去她总爱把鼻子当成一扇门,一闻到什么,便想知道门后面有什么。味道是哪一种,从哪里来,谁留下的,像什么记忆。她做芳疗做惯了,鼻子常常比嘴快,先替一件事找出形状。
可有些事没有形状。
有些声音也没有。
“姐姐。”念儿又问,“你是在想殿下吗?”
她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你方才问小馥听见没有。”念儿说,“以前殿下也会问你,听不听得见。”
念儿没有说更多。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牌卡,又低下头,把指尖放在纸边。
她知道念儿想问的,不只是声音。
她坐回桌旁,没有挑牌卡,先把手放在桌面上。
“我在想,自己听见一件事的时候,会不会也急着替它找到答案。”
“会吗?”
“大概会。”
“那姐姐也可以用这些方法看一看自己。”
念儿说得很自然。她想起不久前,自己也曾对别人这么说。把事情放在桌上,让当事人自己看,不替他把没说的话填满。
现在轮到自己,她忽然觉得这张桌子有点小。
“我可以当自己的来访者吗?”
“可以。”念儿说,“只是你不能偷看我的牌。”
“我没有打算偷看。”
“姐姐刚才看了。”
“那是因为你的牌摆在我面前。”
念儿看着她。
她想了一下,补充道:“我看的是牌面,不是你的答案。”
“听起来差别很小。”
“你今天学得很快。”
念儿的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她先把方才供孩子挑的四张字牌收进原来的小盒,放在架上;另取自己平日自问用的五张,转向自己。每张只写着一个固定选项,并不是原先那四张忽然换了字。选项是她事先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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