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都能帮人把事情放回时间里。”她说,“它们能告诉你前后,不会替你证明故事里的人究竟从哪里来。”
小馥在她心里说:“主人,这个区分十分必要。时间排列能避免把‘先听到’和‘真的发生’放进同一只篮子。”
“你今日很喜欢篮子。”
“本宝只是在配合桌上图样。”
带路的妇人看着桌上那盏小灯,似乎还在想。
赵馥灵问:“你带路时,平常比较在意哪一件事?让人觉得这趟路有趣,还是让人知道眼前的地方原本是什么样子?”
她没有马上答。
“两个都想。”她说,“但若只能挑一个,我会挑后面那个。”
“为什么?”
“有趣的说法,听完就走了。”她说,“眼前的路还在。知道路上有石头,就能少摔一次。”
苏木看着妇人,没有插话。
带路的妇人又说:“我不太会讲得好听。但我不想把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说成我知道。”
赵馥灵将四张牌推回妇人面前。
“小灯是你刚才选的,这些也是你自己说的理由。时间的顺序是你记得的,刚才说的性格面向,也只是你在意什么的一部分。它们不能替你决定以后要怎么讲。”
带路的妇人低头看了一会儿。
“那我下一次就照原样说,讲到不知道的地方停下来。”
“你可以这样做。”她说,“也可以照你自己的方式再想想。下一步怎么走,你自己选。”
带路的妇人把小灯那张牌放回桌面,手指在牌角停了一下。
“我选照原样讲。”她说,“若有人问后来呢,我就说,传说没说。”
“这样很好。”苏木说。
带路的妇人笑了笑,肩膀也松下来一些。
“我以前总怕自己讲得不够完整。”
“传说本来就不完整。”阿螺说,“要是完整到连每个人的想法都替人家说了,后来的人就只剩下听的份。”
她说完,自己也想了一下。
“我不是说你一定要这样讲。”她补充,“我是说,我听了以后是这么想的。”
小馥说:“主人,阿螺又替自己加上了范围限定。”
“这是好事。”
“本宝同意。说明她知道自己的话属于自己,不必送给所有人当答案。”
赵馥灵没有回话,先将另外三张牌叠起来,小灯那张还留在桌边。
屋外的风改了方向。
她先觉得鼻腔里有一点清凉,接着喉咙深处像被薄薄的盐沾了一下,肩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