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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苏州断了(第2/8页)

近鼻尖。

球很小,放在掌心里几乎没有分量,偏偏她的手指不敢放松。她先将它转过半圈,再慢慢凑近,鼻尖停在离表面一指的位置。

吸。

表面,什么气味都没有。

她将呼吸放得更轻,像怕一口气便把那点看不见的东西吹散。

她想到的不是洗过的清净,而是东西烧空后留下的干。那只是鼻尖带给她的联想,究竟出了什么事,这颗球还不能回答。

她又把球略略移近,没有碰到鼻尖。

在最深最深的地方,在黑色的蜡的下面,有一点点很淡的味道。

茉莉茶。

新染的蓝布。

热米汤。

她把这三缕淡得几乎留不住的气味,逐一告诉小馥。

赵馥灵的指尖,慢慢收紧。

掌心里的球被她握得更稳,细小的弧面抵着皮肤,留下一点凉意。

“小姐……”翠微说,“这是……”

翠微的眼睛停在她手上,没有再往前半步。她跟着赵馥灵久了,知道有些东西,越是急着看清,越要先把脚步放轻。

“黑球。”她说。

她的声音,是平的。

“是什么意思?”

“断了。”

赵馥灵捧着球起身,将蓝布一并带到门内。

翠微垂下眼,衣袖在身侧攥出一道细褶。她没有追问,先把门闩扣好,再取来一只干净的木盘,放在赵馥灵手边,动作稳稳当当,仿佛只要屋里的东西都摆得端正,心里便能多站稳一寸。

***

江承是在中午,从街角的茶铺过来的。

日头已经升高,巷道里的人声也多了起来。茶铺那头传来瓷盏轻碰的声音,几声吆喝飘过屋檐,到了观香阁后门,只剩模糊的一团。

他没有戴那顶平常装成卖针线的小帽,也没有背那个竹筐。

穿的是一件很旧的灰布衫,袖口破了,鞋上沾着泥,眼睛下面一片青,不像是睡过觉的人。

赵馥灵在后屋听见门外的脚步,先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布条,擦了擦掌心,才走到门边。翠微跟在她身后,替她把门打开一掌宽。

他在观香阁的后门停下,没有进来。

“赵掌柜。”

“江公子。”

两人隔着门槛相对,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江承的袖口垂在身侧,破线被风吹得轻轻翘起,他的指节上有几道灰黑的痕迹,洗过了,仍留着淡淡的印子。

“我是来,”他说,声音很哑,“送一样东西的。”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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