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馥灵的手垂在身侧,袖口被风吹起一角。她将衣袖往腕上收了收,等赵馥兰把话说完。
“姐姐……”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吸了一口气,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也想帮你,我也想做点什么,可是我什么都不会!”
廊下,安静得只剩灯笼纸被风吹动的声音。
火光隔着红纸,透出一圈暖色。远处院墙外有夜鸟叫了一声,声音很快便消失在风里。
赵馥灵看着她。
她想起那天夜里,门槛外,这个人拿着一把小剪刀,眼睛红红的,说:你需要眼睛,我可以当。
赵馥灵向前一步,停在她面前。她没有急着抬手,只看着赵馥兰泛红的眼睛,让那段记忆在心里落稳。
“姐姐。”
“什么。”
“寿宴那天,满厅一百二十个人。”赵馥灵说,“肯站出来说看见秦嬷嬷擦杯口的,只有姐姐。”
赵馥兰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没有立刻接上话。耳边的珠串也停了,只有一颗珠子贴着她的发丝,微微晃动。
“不是我,不是母亲,也不是府医。”赵馥灵说,“是姐姐。姐姐站在那里,当着祖母、当着所有人,把看见的说出来了。声音在抖,一个字都没有退。”
“那个……那个又不算什么……”
她说得很急,却没有把赵馥灵的目光推开。两只手在身前扣住,一只手指反复摩挲另一只手的指节。
“那天要是没有姐姐肯作证,”赵馥灵说,“秦嬷嬷那句‘谁知道是谁塞进去的’,就少了一个亲眼看见的人来驳她。”
赵馥兰的眼睛,一点一点红起来。
她用力咬着嘴唇,咬到发白,可是眼泪还是流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廊下的青砖上。
赵馥灵走过去,伸出手,把她抱住了。
很轻,很短,像抱住一只怕被惊走的鸟。
赵馥兰愣了一息,然后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哭出了声。
赵馥灵的手停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她没有催她,也没有再说话,只让那件外衫的布料替她们挡住夜风。
***
过了好一阵,赵馥兰擦干脸,吸了吸鼻子。
她用袖口擦过眼角,擦完才想起那是新做的衣裳,低头看了一眼,赶紧又把袖口拉平。赵馥灵看见了,没有指出来,只把手里的帕子递给她。
“你那个铺子,”她低声说,“是不是要开了?”
“还没有。”
赵馥兰接过帕子,把脸侧过去,手指捏着帕角慢慢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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