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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太医看不出来的(第4/7页)

原处。

郑君珩说的症状,一条一条对得上。胃口差,睡不安稳,没力气,越补越虚。

这些都像老。

也都像别的。

郑君珩往前走了一步,才开口道:“三位太医,引的是同一句书:‘年四十,而阴气自半也。’嬷嬷五十五了,他们说不奇怪。”

赵馥灵抬起眼,目光从桂嬷嬷的手移到郑君珩脸上。他把太医的话记得很清楚,说得平静,却像每个字都在心里来回磨过。

“太医没有说谎。”她说。

“什么?”

“他们看见的瘦弱、疲累是真的。”她把那只手放回被子里,“可只说年纪大,还不够。这三个月,她身边吃的、喝的、用的,也得问。若真有人动手,就不能漏掉;若是别的病,也不能耽误。”

她没有再往下说病名,也没有把原因硬塞进一个尚未打开的空格里。那句书写的是一年一年,不是三个月。时间不合,已经足够让她重新审视这屋子里每一件看似寻常的事。

他什么都没说,垂在身侧的手却慢慢收紧。赵馥灵看见那个动作,没有把他的沉默催成一句承诺。

赵馥灵先收回目光,再看向床边。问清眼前这个人的日常,比猜郑君珩现在多愤怒更要紧。

***

“殿下。”赵馥灵说,“我要用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闻这间屋子,记得什么。”

郑君珩看着她,没有笑,也没有问她是不是在说胡话。

他只是说:“需要我做什么?”

“闭嘴,站着。大概一炷香。”

“好。”

小馥在她脑子里说:“收到。殿下的差事很明白,闭嘴和站着,都是本系统能理解的指令。”

赵馥灵差点分神,立刻在心里警告它别添乱。她才不需要小馥替郑君珩颁发一张“今日站立合格”的评语。

就这样。

没有“你怎么做到的”,没有“这不合常理”。

她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那里,像一根被削干净的竹子。

那身衣袍垂得平整,袖缘藏着细密的暗纹。方才还在床边收紧的手指,这时已垂在身侧。他把所有疑问都留在眼底,没有挡她的路。

她在心里问:

“小馥,代价?”

“一次倒带,隔天鼻子归零。”小馥回得很快,像早就把答案备好,“追一天和追三天,代价一样,都是一整天。再往前,屋子就记不住了。”

“一整天。”

“只做一次正常倒带,代价从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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