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她能认出的异味。她将两者分开记住,再放回原处。
“两把壶与寿香,我都没辨到可疑的异味。”她说,“但闻不出,不等于什么都没有。府医还要看,东西都得留下。”
小馥没有替她补一句断言。
它只在她心里提醒:“这一轮已经深推了。您若再倒带,失嗅会从现在开始,直到明天入夜。”
她垂下眼。
桌脚边,那块带金边的碎瓷,还沾着酒渍。是周老夫人刚才碰过嘴唇的地方。
她蹲下,避开断口,托起那一小片。
“知道了。”她在心里答,“小馥,倒带。”
***
先回来的,是酒香。
接着是淡淡的玫瑰唇脂,覆在杯沿。再往更早的气味辨,玫瑰底下有一层不对劲的气息,甜得发腻,压着让她警觉的苦气。
与她先前闻过的曼陀罗气息相近,另有一缕像苦杏仁。都很薄,留在杯沿,与盏内酒渍的位置不同。
杯沿留住了气味,却没有留下一张人的脸。
那层东西由谁带来,又是怎么碰上杯口的,还得回到眼前,一件件查。
“杯沿有异,先留下。”小馥说,“单靠这个,还不能断定是谁动的手,也不能认死里头每一样东西。”
她想再追,那几缕气息却忽然淡了。
下一息,全空了。
不是厅里的酒菜没了味道,是她的鼻子,再接不到它们。
赵馥灵睁眼,眼前一阵黑。她扶住桌沿,指腹被木棱硌得生疼,等人影重新稳住,才将碎瓷放在空盘里。
“杯沿有东西。”她说,“那股异味在唇脂下面,和盏里的酒气不同。先查这只酒盏,查它刚才经过谁的手。”
周家少爷猛地看向秦嬷嬷。
秦嬷嬷也抬了手,右腕上的银镯从袖口露出来,细纹在灯下闪了一下。赵馥灵看见了,却没把一只谁都能戴的镯子当成证据。
她留意的是另一边。
秦嬷嬷的左手,紧紧拢着袖口。方才指向香炉时还很自然,如今却像怕里头有什么滑出来。
“嬷嬷。”赵馥灵盯着她,“你方才拿什么擦过酒盏?”
***
“胡说!”
秦嬷嬷的声音一下尖了。
“老奴服侍老夫人二十年!三小姐,你这是栽赃!”
“我来看。”
柳氏站了起来。
秦嬷嬷往旁边退,柳氏已经到了她面前,目光落在那只护着左袖的手上。
“夫人……”
“我是主母。”柳氏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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