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下来,“是什么银子?”
秦嬷嬷答得很快:“老夫人,孩子是烧糊涂了,胡话罢了。”
“是吗?”
老夫人没有再问。她转头,看向炉前的赵馥灵。
那个眼神,赵馥灵在花厅里见过一次,这回停得更长。
“三丫头。”
“孙女在。”赵馥灵回道。
“这炉香,这孩子,你给我一个交代。”老夫人说。
赵馥灵慢慢从蒲团上站直,膝头因方才跪得太久而发麻,裙面沾着香灰。她拍了一下,没有拍干净。
秦嬷嬷一手仍抓着玉儿,另一只手缩进袖底,一点一点收紧。
院里的白烟还在升。赵馥灵把视线从炉上移回那个孩子,开口之前,先稳住了那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