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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厨娘烧了三天(第2/5页)

走。赵馥灵自己推开窗,先只留一道手掌宽的缝,让屋里的闷气慢慢出去。风进来时,她用手背试了试,没有冷得刺人,才把窗缝留住。

她从水盆里拧出一条温布,轻轻替李嫂擦去额头和颈侧的汗。她没有用冷水,也没有催着李嫂发汗,只把黏在皮肤上的汗擦干,让她不必在湿衣被里受罪。

“李嫂,听得见我说话吗?”她俯低身子问。

李嫂睁开眼,视线散了一下,才落到她脸上,费力地说:“三、三小姐……您怎么来这种地方……”

“躺好。”赵馥灵替她把被角掖平,“您以前塞给我的桂花糕,我还没还呢。”

李嫂愣了愣,眼泪一下涌出来。她想抬手,手臂却没力,只能把手指缩进被角里。

李嫂问:“您还记得?”

“记得。那几回肚子饿,您给我的糕,可比桌上的大菜管用。”赵馥灵坐到床沿旁的矮凳上,把水盏接过来,“所以今天这杯水,您也得慢慢喝下去。”

李嫂喉咙里发出一点笑声,笑到一半又咳起来。赵馥灵没有逼她说话,先让小丫头端来一盏温水。李嫂每次只喝一小口,停一停再喝下一口。赵馥灵托住盏底,不催她,等她咽稳了才再递近。

尤加利那只小瓶在她脑中一闪。她想起李嫂方才那阵咳,随即把念头收了回去。这会儿还烧得虚,何必再端一盆烫水、添一股气味,让她受罪?府医还没来,她先把眼前这一口水顾好。

小丫头看她只擦汗、喂水,忍不住问:“三小姐,不用香吗?”

“今天不用。”赵馥灵答得很明白,“屋里不缺气味,缺的是清爽的空气。”

小丫头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赵馥灵看着她眼底的慌,补了一句:“若李嫂更喘、更叫不醒,或情形变重,立刻再去叫人,不要等我说。”

小丫头用力点头,两手把水盏捧得更稳。

她在矮凳上守着。窗缝外的光慢慢移动,房里的炭烟味淡了,汗味也不再闷在厚被之间。赵馥灵每隔一会儿便问李嫂能不能喝水、是不是冷得难受,再替她把湿透的帕子换掉。

府医来时,先摸了李嫂的额头与手腕,又问她这几日吃下多少药、喝下多少水。赵馥灵把自己看见的情况一一说清楚:三日发热,今早无力起身,呼吸急,屋里原先有炭盆和三床被子;药仍照先前的方子吃,她只挪开炭盆、减了厚被,替李嫂擦汗、喂了些水。

府医沉着脸重新查看,交代小丫头按时喂水,屋子保持通风,若人更昏沉或呼吸再变急,就立刻派人请他。赵馥灵把每句话都记下来,让小丫头重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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