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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馥回答,“她说的话,两边都说得通。”
它停了一下,声音收得更轻。
“但那点安息香,我比对过了。夫人衣襟上的、昨日湖边的,还有娘亲留在这具身体记忆里的,是同一支。”
赵馥灵站在廊下,半晌没有动。
翠微以为她又不舒服,忙把她扶得更稳。她顺着那只手慢慢往前走,心里却还停在柳氏方才站过的地方。
一个冷了十年的嫡母,身上为什么会有她娘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