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溅到了唐嫔裙角,唐嫔便上前推妾。”
“妾一时没站稳,这才跌入湖中。”说到这里,她掩唇咳了几声,“妾知道自己有错,唐嫔要罚,妾认了便是,只是妾好歹也是伺候过圣上的人,便该死,也该由圣上处置。”
陆贵妃忍不住抬眼,方知意掉了回水,竟是长脑子了?
肃妃脸色一沉,唐嫔在临水亭中的话早就传到她耳中。
打狗还要看主人,唐嫔仗着太后撑腰,未免太不将她看在眼里。
“唐嫔,你怎么说?”
唐嫔缓过气来,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也有些惶恐,听见问话,立即道:“圣上明鉴,妾没有推她,是她故意将茶水泼到妾身上,妾不过伸手挡了一下,她便自己跌了下去,至于妾...”
她咬了咬唇:“妾也是被人从身后推入湖中的。”
“你说谎!”春翘尖声哭道,“整个临水亭的人都瞧见,是唐嫔亲手将我家主子推入湖中,唐嫔怎敢在圣上跟前颠倒黑白。”
肃妃冷笑:“临水亭中,除了春翘,都是你带去的人,难不成你的意思是,你自个儿身边的宫人要害你?”
唐嫔顿住,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下意识望向萧秉。
男人始终没有说话,只慢慢拨弄着掌中的玉珠。
她心里没由来地发紧,无措道:“圣上,妾真的没有想害方婕妤,妾没有...”
话音未落,高让掀了帘子进殿,躬身至萧秉跟前通禀:“圣上,慈宁宫和贞姑姑求见。”
唐嫔眼神一亮。
萧秉一顿,将手持撂在案上:“宣。”
和贞很快走了进来。
她没看唐嫔,径直朝萧秉行了礼:“圣上,太后娘娘听说了长信宫的事,吩咐奴婢来传个话。说是唐嫔既入了宫,便是圣上的妃嫔,一切当依宫规处置,不必顾忌她。”
陆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到底是不必顾忌,还是提醒萧秉需得顾忌?
萧秉抬起眼,意味不明重复:“依宫规处置?”
和贞姑姑心头一紧:“是。”
萧秉看着她,温和笑了笑:“既然母后这般说,朕自然不会徇私。”
他目光落在唐嫔面上:“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唐嫔脸色一白,生怕在萧秉心里落下个恶毒的映像,只讷讷重复:“真的是有人推妾...”
萧秉没了耐心,叩了叩桌案,殿中顿时一静。
“你今日冲撞唐嫔,的确有错,如今也算受了罚,便回去好好待着,身子没好利索不必出去走动。”
方婕妤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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