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春翘身上,忽然改了主意。
她一直想不通一件事,徐氏为何会忽然在方婕妤请罪的关头跳出来认罪,死前又为何会一直盯着方婕妤?
宿云微瞥见春翘微微发颤的手臂,忽然改了主意,走进亭中:“唐嫔好雅兴。”
她慢悠悠朝着唐嫔走去,只是临水亭本就狭窄,春翘主仆二人又跪在过道中,宿云微经过时免不得撞了下春翘手臂。
春翘疼得吸了口气。
宿云微停下脚步:“烫着了?”
春翘脸色微白:“多谢贵嫔主子关心,奴婢无事。”
“热茶浸在衣料里,更容易伤着皮肉。”宿云微淡淡扫了眼,“还不赶紧将袖子挽起来。”
春翘下意识想要拒绝,可众目睽睽之下,她一个宫女怎敢驳了昭贵嫔的意,只能照办。
衣袖被卷至小臂,一枚暗红色的蝶形胎记露了出来。
宿云微眯了眯眸子,脑中顿时闪现一物,正是那日从方婕妤手中带走的银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