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好奇道:“圣上也知道云岫山?”
“你在那里住了十余年,朕总该知道。”萧秉拿起酒盏,指腹缓缓摩挲着杯沿,“你师从何人?”
“家师是山中的女冠,观中人都称她观主。”
“没有俗名么?”
“家师早已不问俗世,妾也不曾问过。”
萧秉轻轻点头,饶有兴致道:“她都教你什么?”
“医术,辨药,还有些保命的功夫。”
萧秉抬眸:“你倒是学得不错。”
宿云微神色不变:“不过是些粗浅功夫,登不得台面。”
“方才在永宁宫,朕看着倒不像粗浅。”
宿云微的手指在碗沿上轻轻一停。
萧秉没有继续追问,只替她夹了一块山药,似是随口一提:“朕有个堂弟,叫萧珩,前些年也被他母亲送去了云岫山,你可见过?”
宿云微闻言心尖一颤,垂下眼,慢条斯理地将那块山药送入口中咽下。
萧珩,她的确有个师弟,唤作萧珩。
只是她不知萧秉忽然问起是想试探什么,略微斟酌后,宿云微道:“不曾。”
萧秉看了她一会儿,接过宫人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净指尖。
片刻后,萧秉忽然问道“你可有小字?”
小字?宿云微垂下眼,伸手摸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的涩意在舌尖萦绕。
按我朝习俗,凡女子,及笄则取字。
只是她自幼离家,父母没想起这件事,她也不曾提,因此到现在,宿云微也没有小字。
她摇了摇头:“没有。”
萧秉松开帕子,缓缓道:“素云未散,皎月初明。”
“皎皎,倒是合适。”
这两个字被他念得很轻,落入耳中,平白多了几分亲昵。
宿云微静了一瞬:“圣上若喜欢这个字,倒可以留给公主。”
萧秉唇边的笑意淡了些:“皎皎不喜欢?”
宿云微指尖拨动着茶盏中的浮叶,目光灼灼看着萧秉,“云渺从前总说,若生的是个女儿,定要取一个极好听的小字,妾以为,这个小字就极好听。”
萧秉看向她。
宿云微仿佛没察觉出危险,仍自顾笑着。
萧秉没有说话,拿起茶盏极慢地抿了一口。
半晌,忽然冷笑了一声,起身便走。
青素端着茶盘站在门边,欲言又止:“主子...”
宿云微望着仍在晃动的门帘,神色如常:“收了吧。”
她自然知道萧秉方才是什么意思,只是她如今看到萧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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