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以同谋罪论处。”
小满吓得双眼含泪,哭道:“回昭贵嫔,奴婢共送出去两块湿尿布和一件弄脏的襁衣。”
“只有两块?你可想好了再回话。”
“是...是!承露阁换下的衣物每日都由奴婢登记,今日只有这些,浣衣局那里有交接的记档,主子只管派人去查。”
宿云微站起身,看着徐乳母道:“乳簿上记着喂乳七回,却只有两块湿尿布,徐乳母,你有何话要说?”
徐乳母嘴唇发颤,下意识看向方婕妤,半个字也没吐出来。
肃妃扫了一眼便看出是怎么回事,视线冷冷落在方婕妤身上。
真是个蠢出生天的东西。
方婕妤被肃妃看得心尖一颤,霍然转身,一巴掌掴在徐乳母脸上,气势汹汹道:“贱婢!竟敢伪造乳簿,欺瞒于娘娘!”
徐乳母被打得偏过脸去,唇角渗出血丝,眼中含泪,却半个字也没反驳。
宿云微见状眯了眯眸子。
到底是永宁宫的人,肃妃纵然恼怒,也不愿当着宿云微的面丢人:“行了,孙太医还在看诊,你们吵吵嚷嚷的成什么样子。”
恰在此时,孙太医收回诊脉的手:“启禀几位主子娘娘,小殿下乃是风寒之症,并无大碍,精心温养着便是。”
公主养在永宁宫,今夜之事一旦传出去,首先被问责的就是肃妃,孙太医是她的人,自然知晓该怎么回话。
肃妃压住怒意,唤来掌事嬷嬷贺氏:“收了方婕妤出入承露阁之权,罚俸三月,往后承露阁的差事,由你盯着。”
“是。”
方婕妤咬了咬唇,可怜唤道:“娘娘...”
肃妃看也未看她,吩咐孙太医前去开药,又道:“徐乳母欺瞒主上,先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再行审问。”
两名宫人正要拖人,宿云微忽然道:“且慢,徐乳母有罪,自然该罚,但公主高热未退,此刻用刑便无人哺乳,何况乳簿为何有假尚未问清,待公主退热后再分别审问她们也不迟。”
肃妃眸光一闪,到底没反对。
徐乳母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
孙太医很快将药方呈给肃妃。
肃妃略扫了一眼:“绛绫,你陪孙太医去熬药,叫徐乳母先服上一剂,今夜贺嬷嬷便留在承露阁照顾。”
徐乳母服药后,公主饮过一回奶,热势也渐渐退了下去。
孩子一夜都睡得不安稳,小手始终紧紧攥住宿云微的手指。
宿云微守在床边,几次想将手抽出,公主便立刻皱起小脸,发出细弱的呜咽,她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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