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涂阿姨把衣服递给张迎春,去角落里翻库存,“我看看有没有特大号啊。”
张迎春摸着手里的衣服,的确又软又厚,看着挺保暖的,就是样式不怎么好看,很典型的老头衫。
她问:“涂阿姨,这件衣服多少钱?”
“我卖人家都卖八十的,给你的话,算你五十吧。”
“能再便宜点吗?”
“哎呦迎春,阿姨也要吃饭的呀。”涂阿姨找出一件xl号,“喏,四十五,不能再低了,这件你爸应该能穿。”
张迎春展开衣服看,说:“我还要给他买件毛衣,再买条长裤。”
涂阿姨笑着说:“真是个好姑娘,知道孝顺你爸。”
张迎春:“……”
来隽以的那身脏衣服没洗过,还湿淋淋地晾着,下午要带他去医院治手,他总得穿衣服出门。
除了外穿的衣服,还得给他买内裤,买袜子,买双鞋。
张迎春挑好了衣服裤子,又把鞋袜之类的一并买齐,一共花了一百四十块钱。
从小挎包里掏钱时,她在心里暗暗地想:你最好不要骗我。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反正昨晚我俩本来就是要死的,大不了,我把你拉到仁水河边,再死一遍。
所以,你最好不要骗我。
买完衣服,张迎春骑车回家,拎着大包小包跑回201,她计划等来隽以吃完饭、换好衣服,就去喊吕叔,可当她来到床边时,发现来隽以的状况不太妙。
他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皮肤滚烫,张迎春拍拍他的脸,叫他:“喂,喂,你怎么了?”
她想起他的名字,“……阿来。”
“阿来?”
来隽以眯了眯眼睛,嗓子里溢出三个字来:“我难受……”
张迎春扭头就往楼下跑,边跑边喊:“吕叔!吕叔!救命啊——”
吕援朝启动院子里的面包车,带着张迎春和来隽以去医院。
来隽以已经换上了那身老头衫,是张迎春帮他穿的,下楼则是三人合抬,吕援朝抬脑袋那端,张迎春和吕仙仙一人抬一条腿,三个人磕磕绊绊地把昏迷不醒的来隽以弄到面包车上。
来隽以人事不知地躺在最后那排座椅上,张迎春坐在第二排,神色焦急,问:“吕叔,他怎么了呀?我早上回来时他还好好的,能吃能喝,还和我说话呢。”
“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身体里肯定有炎症啊。”吕援朝开着车,说,“昨晚落水后又着了凉,河水那么脏,你可能抵抗力比较好,浸了水也没大碍,他身子本来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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