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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冒着雨钻进小树林,踩着泥泞的草地走了二三十米,便来到仁水河边。河边有一排石头栏杆,老万凭栏侧耳,除了风声雨声,周围再无动静,他没与大昌对话,两人很有默契地抬高来隽以的身体,高过栏杆后,毫不犹豫地将他丢进仁水河里,“扑通”一声响,掀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来隽以在河里沉了几秒,又浮了起来,他仰面朝天,还处在昏迷中,老万看着他随着水流缓缓漂走,面无表情地掸了掸手,仿佛丢下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袋垃圾。
仁水河由西向东静静地流淌着,冰凉的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河面上,河对岸和这边一样,也是一片乌漆嘛黑的小树林,这片区域十分偏僻,天晴时都少有人来,遑论这糟糕的下雨天。
老万有经验,对这事儿充满自信,他们做的事不可能被人看见,等来隽以死了以后被人发现,查尸源都够警察忙好一阵子的。
这可是他们开了几千公里的车后随机挑的好地方——仁水县,和来隽以的生活轨迹没有任何关系,和老万、大昌的生活圈也毫不搭界。这一路风餐露宿,老万早就烦透了,来隽以显然在耍他,但对方嘴巴是真硬,受了刑还不肯招,那还问个屁!杀了拉倒。
“咦?”大昌不像老万那般淡定,疑惑地看着河水里漂浮着的来隽以,问,“他怎么没沉下去?”
老万心中也在懊恼:“操,忘了他穿的羽绒服,一时半会儿估计沉不下去。”
“啊?!”
大昌明白了,后悔没扒掉来隽以身上的羽绒外套,着急地问,“那他要是醒了怎么办?”
“醒不了。”到了这一刻,老万也只能嘴硬,“这鬼天气,就算淹不死人,撑不了多久他也会冻死的。”
气温的确很低,应该到了零下,河水的温度之低可想而知,加上来隽以手脚被绑,即使醒转也无法自救,离他死掉也就是个时间问题。
这时候说什么都已于事无补,老万和大昌绝不可能再下水去把来隽以捞上来,大昌心中忐忑,却也不敢多待,犹豫着说:“那、那我们是不是该走了?要是车子被人发现就糟了。”
老万点头:“嗯,走吧。”
临走前,他最后看了来隽以一眼,夜色中,那年轻的男人像一叶扁舟般漂在河面上,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老万知道自己那一掌打得很重,也知道来隽以已经两三天没吃东西了,身体虚弱至极。
两人不再耽搁,迅速地离开河岸,穿过小树林原路返回车边,驾车离开。
——
然而,经验丰富的老万绝对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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