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一二三,你是不是会长期怀疑我们俩成了性质很坏的同伙?”
“保持合理怀疑,是我基本的生存之道。我相信你有底线,就像我怀疑任何接近你并很反常的人。”
苏柳接受这解释,“我没跟你细说,是关系到你跟温馨的私事,她不是托人跟你提过亲吗?现在人家瞧不上你了,觉得我们结婚挺好的,跟我解释了很多,那又关系到她家庭环境非常糟糕,我不好跟你说这些。”
裴之珩释然,“早说不就得了?我又不会跟谁说别人的私事。”
苏柳主动说起今天的事:“今天我去找温馨聊天,主要打听温然离婚的事。难得我善始善终一回,倒把你疑心病勾起来了。”
“善始善终?那词儿跟你有任何关系?”
苏柳作势要用筷子扔他。
裴之珩笑得现出一口白牙,“你心里有数就行,其实我很希望你在大院的朋友多一些。”
“跟朋友聚的时间多了,出幺蛾子的概率就少了。”苏柳替他说出未尽之语。
他默认。
苏柳话锋一转:“我提过,跟房契一起到手的,还有很多钱和票,现金六千,票种类齐全,哪种数量都不少。”
裴之珩想了想,“应该是苏志城藏起来的,你留着用,上交说不定反过头来查你。以后为这个出状况也没事,我可以应付。”
苏柳笑眯眯。
“票的数量那么多——苏志城有没有倒卖票据的嫌疑?”
苏柳就知道,他会意识到这一点,“我也怀疑过,要是请林哥长期派人盯着,欠的人情太大,还不一定有结果。”
“这些好说,你的态度最重要。”
“我恨不得打死苏志城,能是什么态度?”
“明白了,交给我。”
苏柳点头。
吃完饭,结过账,两人返回。
厂门外,蔺晓宁正在来回焦躁地,看到他们,立刻跑到跟前,“柳柳,咱爸……”
“闭嘴,我跟苏志城没任何关系了,”苏柳下了车后座,“就算有,也不可能把你这种可哪儿认爹的东西当一家人。”
“尽量别动手。”裴之珩叮嘱一句,去了门卫那边。
尽量别动手是几个意思?蔺晓宁哀怨地望了裴之珩一眼,再跟苏柳说话,便不敢以家人自居了:
“对不起,苏柳同志,刚刚我忘记了你跟家里断亲的事。
“我爸进了保卫科,你好歹看在他以前对你很好的情面上,请林科长把他放了行不行?
“他伤还没好,下午房管科催着我们搬到筒子楼……日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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