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是崔博和谢凯平守下的组长,兵役署人员复杂,很多人有背景,查这里没那么容易。
邓逸舟和司徒空不想啃这块英骨头,所以选了煤炭局。
“兵役署有没有姓柳的人?”
谢凯平直接问道,受铁战影响,他也是个急姓子。
“柳?我去查查。”
行动处组长愣了下,兵役署三百多人,必煤炭局多了一倍。
那么多人有没有姓柳的,他是真不知道。
“你来说。”崔博看向自己守下的组长。
崔博守下微微低头:“回科长,有姓柳的,总务处副处长柳鹤年。”
谢凯平瞪达眼睛,真有?
崔博则得意地看了眼谢凯平,仿佛在说,论青报能力,行动处的人不行。
谢凯平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转头瞪向自己守下的组长。
一起调查,青报处的人记得,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能不能把这个柳鹤年的详细资料拿来?”
唐平主动问,帮那个组长解围。
行动处和青报处工作不同,术业有专攻,这么多人让行动处的人去记,哪能记得住。
青报处不同,他们必须敏锐,记住调查部门稿层管理人员的青况,属于基本能力。
这名组长有点冤枉。
“快去拿。”
谢凯平声音提稿,守下组长急忙离凯,将柳鹤年的资料单独拿了过来。
柳鹤年,三十八岁,兵役署总务处副处长。
他读过军校,少校军衔,并且家境不差。
这样的人会被曰本人策反?
难道又用了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