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耻。
这么大个人了被当作小孩哄,不觉得可耻么?
我冷眼旁观明石爱理焦头烂额地哄人。要我说,她就该休息完之后再去找人,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她一脸惨淡地说自己逛街一家店基本不会停留到半个小时以上,这个点没见到人,只怕糸师凛已经察觉到蹊跷了,还不如直接告诉他把他忘了这件事。
他黑脸杀过来,也不知道臭着张脸到底是给谁看的。有人在乎才做得出来这架势。我端着咖啡杯轻哼一声。
明石爱理哄了两句就有点受不了了,借口去前台点单跑掉。我看向凛:“收敛点,再哄不好她就要开始生气了。”
凛反应很强烈:“要你说……!我只会比你更了解她。”
我:“你认识了她多久,我就认识了她多久。”
这是事实。他脸色更加难看,尖锐地指责道:“你在中途逃跑了,把我们都丢掉的胆小鬼没资格这样说。”
“……”
我·从·未·逃·跑。
我:“你听你那语气我还以为你是没长大的弃婴,滚吧,懒得跟你说。”
我跟他之间的争论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地重复。
他经历过的雪夜,我只经历过更多难捱且无法入眠的夜晚。这不是什么值得谈论的事情,我比他更早地意识到了成为世界第一要抛弃轻飘飘的幻想和温情,这很好,我先一步去趟这泥泞的河,但既然能够规避,他又为什么顽固地要走我的老路?他是我的弟弟,并不代表他要沿袭我的挫折、痛苦和/碰/壁……属于前锋的才能就这样跟时间一起白白浪费掉,他什么时候才能被打醒?
“够了。”
明石爱理把堆成一座小山状的宇治金时放在凛面前,挥手示意服务员走远点,她轻轻地说:“你俩今天要么把彼此打得头破血流让我一起送去医院,要么就给我闭嘴。……或者是你们愿意手牵手把该说的给我敞开心扉说完再拥抱五分钟。”
她:“吵啊?怎么不吵了?觉得我心情太好了给我搞破坏?”
“………”
她站在桌边双手环胸一副随时准备走人的冷酷模样,我略微头疼,她气来得快消得快,但发作时非要把一切扯清楚也确实很具备杀伤力。如果摊开来说能够解决一切问题,那倒还简单,我也愿意这样去做,但显然问题要复杂得多,我没耐心掰碎了经验喂饭,凛又未必听得进去。那这种没效率的事情傻子才干。
一时没人说话,明石爱理满意地点点头,交换重心脚动了动——被凛猛地起身拉住了手臂。
……她又不是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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