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冰冷而粘腻地俯视着,平静到置身事外,仿佛此刻欺负池枝圆的不是他。
津液从两人相贴的唇缝滴下,分不清谁是谁的,晕湿床单和衣领,缕缕热汽蒸腾而起。
两幅胸膛紧贴,剧烈的心跳交融。
池枝圆被吻着,随着池书珩的气息充满肺腑,难受的感觉竟减轻了不少。
他羞愤地闭上眼,抚着微鼓的孕肚,觉得自己真的完了,离不开这个杀人魔了……
既厌弃,但又忍不住沉溺。
池枝圆很娇弱,亲了两分钟就受不了,脸蛋透出不自然的红,颊肉紧绷,泪水悬在通红的眼角。
他锤着池书珩胸膛,示意对方汲取够气息了。
但却绝望地发现池书珩没有松开的打算,依然压着他亲。
两瓣唇压得扁扁,被犬齿蹂躏,圆润的小唇珠破了皮,微微抽搐着。
池枝圆想要缩回舌头,却猛然被更长的舌头捞住,难舍难分。
他只是弱小的人类,而他的丈夫不是人,不但体力受到全方位限制,连舌头都打不过。
谁能打得过深海软体动物的舌?
池书珩扣住他的腰,双眸阴郁,粘腻乌黑的占有欲透出,几乎要钻进他的喉咙里。
“呜——”池枝圆喘不过气,眼珠可怜兮兮地往上翻,露出眼白,雪白的双足瞪弄得床单。
随着亲吻加深,他的脚背弓紧,脚趾蜷缩,小腿肚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池书珩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他。
池枝圆被亲得一塌糊涂,意识涣散,衣领浸湿一大片,连锁骨都是水亮亮,小舌挂在嘴边收不回去,舌尖抽搐。
即便成了这样,池枝圆仍不忘护住孕肚,双手搭在肚子上,是很合格的小妈妈。
池书珩轻笑,把少年的嘴角擦拭干净,放平在床,掖好被子。
……
池枝圆经历过夫夫之事,没有之前那么脆弱,不至于一个亲吻就能昏睡一夜。
他迷糊了两个小时就醒了。
池书珩的方法果然很奏效,他浑身不再黏糊糊的难受,啃噬着骨头的上万只小虫子消失了,神清气爽。
同时,他还发现脖子上挂了一圈奇怪的项链。
项链系着四颗小章鱼挂件,用玉石做的,仿制得很可爱,圆滚滚的脑袋,八条触手胖嘟嘟,像穿了层厚实的裙摆。
每一颗只有指头这么大。
四对豆豆眼栩栩如生,圆润而乌黑地瞅着他。
“daddy,这是什么呀?”他找到池书珩,好奇地问。
池书珩在煲汤,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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