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笑了笑,“您竟还记得,上回多亏了您帮忙。”
说着,向椋就示意卷春拿荷包,数了些银子要给他,又被老板推了回去。
“举手之劳,你要这么整那多见外!收回去在城中好好吃两顿比什么都实在!”
老板摆摆手,又问:“这回就你和这位娘子来城中?上回那两位好友没有来?”
向椋还是将银钱放在了台面上,“是,我们还要住店,总不能白住您的。您若不愿多收银钱,那晚一些小女子请您吃顿好的。”
老板点头笑道:“哎,那行。”
二人同住一间,向椋更衣后,盘算着该如何调查双鹊那事儿。
每年的春日大典通常在立春之前,王府绝不会空无一人,至少还有一些下人在,她若是顶着先前的身份回去,说是拿些东西,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但万一宋舒妤突然折返回来,那麻烦就大了,还得让卷春在外头望风,她进府里找证据。
二人午后先带着胭脂去找了一趟裴萱,好几日没见,竟然感觉那姑娘个子又长高了。
也就是这么一想才反应过来裴萱年岁不大,还在长身体的年纪早早就当家了。
裴萱收了胭脂,还在一脸八卦劲儿地问向椋最近进城那么勤,是否是已经与“仙郎”有了婚约。
如择了良辰吉日成婚,定不要忘记请她过去,被向椋打个哈哈糊弄过去了。
若平日里只是飞廉说一说,卷春可以当他们主仆二人都神经,但隔壁彭大娘说了,方二爷也说,方二爷说了裴萱姑娘也说。
回客店后,卷春还是忍不住问了和方怀遇一样的问题:“小姐,您与世子爷他……”
“……”
向椋默然半晌,也给出了对方怀遇一样的回答:“什么都没有。”
“您之前不是说恨世子爷吗?”
卷春眨了眨眼睛,“可是前几日那封世子爷寄来的信,您都不让奴婢烧……”
向椋神色平静,解释道:“留着自然有用。”
绝不是她舍不得烧,只是留着作为一条线索罢了。
至于留着有什么用处,暂时不必追究。
她也难说是何时对金无疆有了别样情意,也许从很早开始就有了变化,只是经营铺子的费时费力让她没有力气多想,如今想来,不多想也是好事。
给不出任何回应也好,至少放在这几日的事情上来看,不至于让她太过于左右为难。
卷春不认可端王府的人,但这么长时间下来,就算她看不明白具体是什么,也知道自家小姐对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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