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全,硬是伸长脖子也瞧不见前面。
直到身前的老板忽然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往后退,一脚就踩在了向椋已经冻僵的脚上。
“嘶——”
这重量,就差给她脚踩扁了。
向椋被迫退后了好几步,顾不上自己的脚,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老板的脸转了回来,写满了惊恐,他直直指着路口深处的墙角,“这、这这这这——”
她伸长了脖子看去,只见这条路的尽头是一小面霉迹斑驳的老墙,墙角下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一动不动的人。
月光照不进来,辨别不出地面上淌了一地的潮湿是雪水还是什么。
打眼一扫便知没有金无疆和飞廉的身影,但这伙人一看就不是寻常劫匪。
她蹙了蹙眉,心生不对劲,转身就往反方向走。
身后,老板赶忙追着她,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颤巍巍地喃喃:“什么年代了,长平城竟然还有土匪出没,吓死人……”
二人出了这条小路,老板正想和她说干脆还是先回去,她却撑着伞急匆匆地往一个方向赶。
老板也有个这么年纪的闺女,实在是放心不下她一个人冒着雪四处跑,更何况周边儿可能还有土匪,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她。
“小娘子,还是先回去吧,这么晚了,你那好友指定也不会走外头游荡呀……”
“不行,那人对我很重要,今夜找不到他我不能回去。”
她顿了顿,又道:“店家您还是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就够了。”
老板撇着嘴摆摆手,语气粗犷:“那怎么能行,你一个屁大点儿的小姑娘!”
向椋没时间感动,只在心里想着一会儿得多给些银钱好好感谢他。
绕过这片矮房,她直奔着方才那条路尽头那一边的方向,想去看看那面墙后面是不是还有人。
咳嗽声不可能是死人发出来的,附近一定还有人。
她越走越快,最后提着裙摆小跑起来,很快就绕到了那条路的另一头。
依旧是一条窄路,她回头叮嘱老板:“劳烦您在此等一等,我进去看看。”
“小娘子你——”
没听老板焦急地说完,向椋已经收起碍事的伞,一头钻进了那条阴森晦暗的路口,很快就被黑暗吞没得只剩一个模糊人影。
路口,老板提着那只风中凌乱的老灯笼,踮着脚眯起眼,眺望了许久。
窄路之中,就连风都难以吹进,反倒让她能清晰感知到身上裹着一层潮湿冰冷的披肩,只能强压着不让身体颤抖。
冷是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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