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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避嫌(第1/4页)

徐祎心有所忧,元昭帝亦有心事,两人各自低默了片刻,又浅谈了几句军务要事,元昭帝便让他先离开了。

李俶应元昭帝之命送徐祎至殿外,见他神色有些恍惚,便转而提及自己。

“奴婢原定是要在宫宴之后归乡的,只是昨日家姐送信来,说家中老母病急,便不得不早些动身了,幸得陛下体恤,准奴婢后日离开,想来几日后宫宴之上,便不能再见王爷了。”

他顿了顿,向徐祎深深一拜:“先前王爷在营中事务繁忙,奴婢未能当面谢过王爷所赠银田器物,今日在此,拜谢王爷厚赐,愿王爷今后平安顺遂。”

徐祎这才回过神来,忙伸手将李俶扶起,称自幼得李俶照拂,纵然是千金相赠也是应当的。

“您此去多多保重,日后若是家中遭逢变故,可以告知我或父皇”

谈及元昭帝,两人声音皆低了下去,李俶满心伤感担忧,却不能言说,只是笑着感怀天家恩德,铭记五内,此生不敢忘记。

他抬手拭了拭笑道:“今后虽远在青州,奴婢也会为陛下,太后娘娘,还有郡主祈福,王爷也是……一定要保重身体。”

徐祎默了片刻,忽问道:“李公公……郡主她当真是要嫁给皇兄吗?此事父皇与皇祖母当真已有定夺?”

李俶细细思量,称当是如此。

想来过几日宫宴上,陛下下旨赐婚,此事就当是定下了,倒也是难得的喜事。

李俶虽不敢揣度太子之位陛下究竟要予何人,却也怕睿王心中有了不满,便特意安慰了徐祎一句:“陛下对您的婚事也是十分上心的,若是您有心选之人,只与陛下言明便是。”

徐祎笑了笑,神色却更黯然,行过礼后便上了马车。

马车辘辘出了小瀛台,行至半路时,徐祎忽然抬手掀开车帘,命车夫停下,调转方向带他去郡主府。

随行的护卫凌贺前来,低声劝道:“王爷,如今时候当真是不早了,郡主才病愈,想来如今也要睡了,王爷今日亦忙碌疲累,不如属下派小厮去郡主府知会一声,您明早再去探望郡主?”

“是本王疏忽了……怎么好深夜贸然打扰,你亲自去郡主府,告知那位绿沉姑娘,问好明日郡主何时方便。”

徐祎挑着帘,迟迟没有放下,凌贺以为他还有事吩咐,他却问:“今日是十五吗?”

“啊……启禀王爷,今日才十一,您忘了,宫宴那日才是十五。”

徐祎仰面看着天,小声道了句奇怪,因为他瞧见今日的月亮很低,这样低的月照着,沿路的光却有些沉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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