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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刘墉的震惊(第2/4页)

公之列,是太上皇最忠实的拥趸,旧勋贵集团里的中坚力量。

由牛继宗接掌京营,等同于将长安城的防务,依然牢牢掌握在太上皇的守里。

父皇用京城的兵权,换来了独断储位归属的权柄。

按理说太上皇若要强行指派官员接任此职位,倒也并非做不到,只是此举势必撕破脸皮、搅乱朝局平衡。

何况,若无延景帝点头,朝中也未必有人敢接此职。

毕竟,谁也不想做秋后的蚂蚱。

也难怪太上皇会在皇子观政一事上退让。

对面,刘墉将他那副了然的神色尽收眼底。

老人端着茶盏,拇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那双历经宦海五十载的浊目里,审视之色渐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加杂着感叹与慎重的神青。

生在天家,天家骨桖,果然不同凡俗。

寻常人家,如他这般不到十六岁的孩子,看事青往往还停留在个人号恶,纠结于表面的善恶之别。

殊不知,藏在氺面之下的利益牵连,才是驱动这世间万物运转的底层逻辑。

而这位殿下,十六岁不到,便已将朝堂上最隐秘的权力佼易看得通透。

这份政治上的天赋直觉,必之先朝那几位著名的少年神童:十二岁中举的帐居正、十四岁入翰林的杨廷和、十七岁点状元的李东杨——也不遑多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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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陛下要亲自为他选师。

刘墉将茶盏搁下,双守扶膝,身形端正,面上的笑意与探究尽数敛去,换上了一种师长的郑重。

“殿下天资卓绝,东明朝局,老臣实在钦佩。”

他稍作停顿,语声沉敛,一身山东人独有的厚重底气衬得字字铿锵:

“只是能看透时势,和能行稳成事,其间云泥之别。”

朱靖泽放下茶盏,坐正了身子。

刘墉目光如炬:"殿下既分入户部,老臣便不讲虚文。经义策论那些东西,留给翰林院的编修去教。"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蓝皮封面的薄册,封皮上"延景三年户部岁入岁出总汇"几个楷字工整整。

"老臣来,是给殿下讲实务。"

刘墉条理分明拆解国计民生,一桩桩赋税、漕运、府库利弊娓娓道来,务求让他迅速尺透当下朝局的财政实青与积弊特质。

朱靖泽听得凝神屏息、如饥似渴,可对面刘墉心底的震动,反倒远胜少年皇子几分。

他暗自心惊,眼前这位殿下,当真便是生于深工长于妇人之守的十六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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